“别慌!”
朱橚低声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说着,瞪了一眼朱橞,“你平日的胆呢!他还能把咱们兄弟都杀了不成!”
说到此处,运了口气,“事到如今咱们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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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好办了,他定是让平保儿给抓来的!”
朱橚压低声音嘟囔道,“那位是真的准备撕破脸了,全是后手!”
又白又虚弱,白的像纸。
“那怎么办?”
谷王朱橞有些惧怕的开口道。
宁王朱权在外,他们这些藩王们就多一份保障,倒不是说真的要兵戎相见。而是皇帝多多少少,要顾及大局。
黑夜过后是白天,宁王朱权的脸比白天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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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周围死一般的沉寂。
朱允熥身后,听得真切的文官们,同时扭头,狰狞冷笑的看着那群藩王们。
宁王朱权的声音很大,藩王们也听到了。
远处的藩王们先是齐齐一愣,而后好似炸锅了一样。
“老十七,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信?”
朱榑颤声大喊,“皇上,他从小就爱告刁状,瞎话张口就来,您不能信他!”
楚王朱桢也喊道,“老十七,你疯了吗?”
“十七弟,明明是你自己来晚了,你非要牵扯七哥做甚?”
代王朱桂也跟着大喊。
“一群乌合之众!”
百官的最前列,朱高炽不住摇头,瞥了藩王们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宗室藩王们的队伍最后,再次无声摇头。
藩王们的队列末尾,是刚刚赶到的朱高煦朱高燧两兄弟,两人都瘦了也都精干了不少,看到兄长的目光,回应着点点头。
然后悄悄的挪动脚步,和几位鼓噪的王叔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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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没说假话!”
宁王朱权忽然大喊,从袖子中抽出一封信,双手举过头顶,“七哥的信在这!”
霎那间,周围再次死一般的沉寂。
藩王们的队列中,直接无声的分成三列。
燕王朱棣带着秦王晋王鲁王辽王韩王站在左边,蜀王肃王庆王岷王还有一众没就藩的小王爷们,挪动脚步站在了右边。
中间是楚王齐王代王谷王湘王,还有朱橚另外,还有个不知所措的少年,靖江王朱赞仪。
楚王齐王惊慌之色溢于言表,看看左右,看看那些低头不看他们的手足兄弟,又把目光看向朱橚。
可就在他们看向朱橚的时候,后者却拉着靖江王,缓缓走到朱棣那边,藏身其中。
这几个闹得最凶的藩王,霎那间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凶狠盯着他们。
“皇上”
朱榑真的慌了,胆怯的开口,语无伦次“十七弟,你?”
“七哥!”
朱权回头,带着愤恨,“你拿我当兄弟吗?若非平保儿提醒,我就着了你挑拨离间的奸计!”
“蠢货!”
平安恨不得立刻堵住宁王的嘴,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给老爷子磕头,哭天抢地的哭几声,然后私下求见皇上说这些。你就在老爷子灵堂前这么明火执仗的说出来,让皇上怎么办?
“不是我不是”
朱榑愣了愣,大喊道,“五哥,五哥你说句话!”
“闭嘴吧!”
燕王朱棣满脸恨铁不成钢,“老七,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