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邻的宅院,那些非富即贵的主人们也忙不迭的搬走,生怕卷入其中。因为就在藩王们被关进来的当晚,旁边的邻居们几乎都听到了藩王们彻夜不休,怨恨歹毒乃至绝望的谩骂和嘶吼,还有无助的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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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中原本周王的府邸,突然重兵云集。
之所以用终于这个词,是因为所有人,几乎每个身处大明官场之中的人,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葬礼,而心中悬着一把剑。
府邸中的仆妇都被赶了出来,取而代之的都是蛮横不讲理的锦衣卫还有官兵。
就在老爷子入土为安的当晚,一个个藩王被押着,关在王府的各个跨院之中。每个人关押的地方都是独立的,都是内中外三层看守,不许他们相互通风报信,甚至他们之间连说话的可能都没有。
大明太祖高皇帝,终于安葬了。
“起开,本王要见皇上!”
乾清门外,辽王朱植对着二等侍卫袁兴业怒目而视。
“滚不滚,信不信老子抽你?”
朱植眼中怒火闪现。
对面的袁兴业不敢和他对视,但也不敢闪身放这位王爷进去,只能低声哀求道,“千岁,不是下官不放您进去,实在是职责所在,要不您”
啪啪!
两鞭子直接把袁兴业精美的飞鱼服,抽出两道大凛子。
“你他娘的就是给我老朱家看大门的,你还指责所在?滚一边去!”
朱植眼睛都是红的,破口大骂。
“千岁千岁!”
袁兴业被抽得狼狈逃窜,“您无故殴打臣下”
“呀哈!”
这句话,直接勾起了朱植心中的无明业火,“老子打的就是你!老子倒要看看,今儿抽死你,皇上能把我”
“十五爷!”
忽然,远处一声呐喊。
邓平带人急匆匆的过来,直接挡在前面,陪笑道,“您这哪来这么大火气呀?”
朱植瞪着邓平,“本王要见皇上!”
“万岁爷身子不爽利!”
邓平低声道,“从孝陵回来的当天就病了,这两天都恹恹的。早上燕王来都没见着,韩王也给挡了驾!”
说着,陪笑道,“您回吧!下官一会给您传话,等皇上好了先见您成不成?”
说到此处,又低声道,“再说这会几位南书房大臣们,都等着皇上”
说着,他陡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见,辽王朱植的眼中被一层雾气包围,整个人从跟刚才那种混不吝的状态,忽然变得委屈起来。
“您这是?”
“皇上是不能见我,还是不想见我,还是不愿意见我!”
朱植哽咽,看着熟悉的宫宇,愤声道,“我朱家人现在要见自己家的皇帝,还要看你们这些外人的脸色吗?”
说着,想到这日子大臣们拼命上的折子,心中更是愤怒,“奸臣何其多,挑拨我天家血脉亲情!皇上,您身边都是小人”
“十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