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坏!”
朱橚心中暗道一句。
“不劳六哥了!弟弟现在要去看看母妃!”
朱椿落泪道,“少陪了!”
“这俩小的,跟那位穿一条裤子的!”
齐王朱榑在旁冷笑,“呵,一个是本不该继承王爵的庶子,愣是被抬举的越过了自己的哥哥,当了秦王。另一个家里头一堆不听话的兄弟,都是那位帮着料理的。呵!”
说着,也带着人头都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朱桢呆立当场。
“这”
朱桢愣了,好半天才回身,转身怒道,“小辈儿的不懂事,弟弟也不懂事?就这么跟我这当六哥的,直挺挺的撂脸子?”
他王叔之尊,纡尊降贵主动跟侄儿说话,却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能挂得住?
顿时,朱榑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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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前院的正堂,被临时改成了朱允熥这个皇帝见人的场所。
堂内陈设很是简单,就一张明黄色的宝座,一个屏风。
“这一路走了多久?”
朱允熥坐在宝座上,对坐在圆凳上的两位藩王问道。
“臣实在是记不得了!”
秦王朱尚烈落泪道,“见到皇上您的旨意,臣就马不停蹄往京师赶,一路上也不知跑死了多少马!”
说着,眼泪唰唰的掉,“可还是晚了一步,臣不孝啊!”
晋王朱济熺也哭道,“臣臣只恨没有翅膀,不能飞来。皇祖父呜呜!”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们能赶回来就是一片孝心,老爷子在天之灵也定然欣慰!”
朱允熥叹口气,“不必自责!山高路远,也不是你们的错!”
说着,看看二人,“既然来了,这次在京中多住些日子,朕还有很多事要你们来帮衬!”
“皇上说什么,臣等就办什么!”
两位藩王赶紧表态,“全听皇上的!”
“嗯!”
朱允熥点头,“知道你们都是懂事的孩子,不像有些人呀!净想着给朕找麻烦!”
“谁找皇上的麻烦,臣等就找谁的麻烦!”
两位藩王又齐声道。
“用不着你们,你们就踏踏实实的,真心实意的帮着朕把老爷子送走就行!”
朱允熥又是叹气,“哎,若都像你们这样,朕多省心!”
侍立在旁的李景隆,听着他们堂兄弟三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想道,“这两位还是知道轻重的,明白人,聪明人。知道自己的亲王帽子是谁给的,也知道该站在哪边!”
随即,心中又叹息道,“六爷呀,你们几个就作吧!不把自己作死,你们是不罢休啊!皇上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一旦作下来,你们受得住的吗?”
这时,朱允熥又问道,“你们两人来京师,手下的兵马如何安置的?”
“交给了陕西都司指挥使,西安总兵暂管!”
“臣也是交给了都指挥使司!”
说着,秦王朱尚烈想了想开口道,“皇上,有些话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我至亲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朱允熥颔道,“朕的为人你也清楚,从不因言罪人!”
“臣身继秦藩,乃是大名边塞第一藩!”
朱尚烈缓缓组织着措辞,“身为塞王,肩担重任,可是臣实在是力有不逮!臣这人,贪图享受不思进取,马上功夫治民的本领都是一塌糊涂。如此重任交给臣,臣真怕哪天辜负了皇上的一苦心,误了治下百万百姓!”
说着,看看朱允熥的神色又继续说道,“我大明如今猛将如云能臣辈出,所以臣想”
“你想撂挑子?”
朱允熥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