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时刻记得皇上您的教诲,百姓无小事,所以不敢大意更不敢隐瞒。”
说着,继续低声道,“这事,臣现在没有张扬,谁都不知道,如今那妇人被臣的人暂时看管着!”
闻言,朱允熥深深皱眉。
朱允熥落后几步,刚要传礼部的人过来吩咐事,就见李景隆脸上带着忧色靠过来。
一望无垠的田地之满是金黄,唯独山腰山间的那些红薯地,是一片茁壮,随风荡漾的绿色。
“何事?”
朱允熥问道。
“按理说今日天大的事都要靠后,什么事都不能扫了皇上和太上皇的兴致!”
李景隆低声道,“可是臣知道两位皇爷都是爱民如子的性子,所以有件事就不敢隐瞒。”
风微微吹,举目望去满是麦浪。
“事突然,臣还没来得及亲自过问,倒是臣的亲兵李老歪先问过了!”
李景隆低声说道,“据说就是个民事的案子,告状妇人的妹子被一姓李的公子奸污了,然后去当地县衙告状,县衙不但不立案抓人,反而说是通奸。”
“女子名节大过天,奸污变成通奸,那女子一下就疯了。她姐姐气不过,所以才冒死来了京城!”
“万岁爷!”
这时,王耻快步从前方过来,“老主子叫您呢!”
“知道了!”
朱允熥应了一声,回头对李景隆道,“你再去问,仔细的问,回头一五一十的告诉朕!”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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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前头屋里!”
李景隆带着人,阴沉着脸走入庄子的后院。
这间屋子,是平常安置大牲口的马房,此刻周围都沾满了李家的亲兵,如临大敌的守着一间小屋。
李景隆迈步进屋,里面墙角缩着的一个人影顿时仓惶的蜷缩,一双明眸惶恐且无声的注视。
“咦,这娘们倒长的不孬!”
李景隆心暗道。
触入他眼帘的是一张别有韵味的瓜子脸,初看不惊人可越看越是耐看。就像是一朵花,完全盛开。脸上满是泪痕,不楚楚可人却带着三分的倔强,一民间女子神色之竟然带着几分男儿的飒爽。
“这是我们大人!”
李老歪开口道。
闻言,女子的眼睛飞快的看了一眼李景隆。然后低头,咬着半片嘴唇,“他有多大?”
李老歪想想,“很大!”
说着,又道,“反正比你们县太爷大!”
女子猛的抬头,“到底多大?”
“我们家大人,乃世袭曹国公,宣力武臣上柱国建威将军同知都督荣禄大夫理藩院尚书,加太子少保领禁卫”
李老歪说着,忽感觉李景隆的目光不善,忙道,“家主,可是小的说漏了您的官职?”
“你他娘的把老子生辰字一块说了呗?”
李景隆骂了一句,转头看向那女子,“你有何冤屈,但说无妨!”
“民女要向皇上告御状!”
那女子忽然叩,哭泣喊道。
李景隆靠着墙壁,不耐烦的说道,“你这女子好不晓事,万岁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本官来问你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