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头上的屋脊,不知何时爬上了一群人。
若是仔细看,这些尸尸终和地上的四眼狗保持着距离。狗在前,人在后。狗停他们停,狗嗅过之后,他们开动。
而这种狗,眼中只有愚蠢的忠心,还有对敌人的凶残。
一只粗壮的红毛四眼狗,刚出半声呜咽,就猛的被主人一个巴掌扇在脸上。
“去!”
那差役轻喝。
四眼狗朝前跑了几步,然后回头看看,又嗖的一下钻进悠长的小巷。
“呜”
但随即,他感觉有些不对。
因为前方的四眼狗不动了,而是站在原地猛的狂吠。
紧接着,后方牵着的狗子,也开始不安的想要挣脱绳索。
“惊了”
嗖!
就见一道寒光过。
呜!
前方的四眼狗一个跟头倒地,四肢抽搐,苦苦挣扎。
~~
“杀出去!”
长街中,骤然爆出一阵嗜血的嘶吼。
小楼的正门突然打开,嗖嗖嗖无数军弩对准了赵思礼他们前进的方向。
砰砰!木板碎裂。
噗噗!箭头入肉。
瞬间,最前排的几个官差,痛苦的倒地哭嚎。
“他们不跑,而是要从正面冲?”
一瞬间,经历过战场生死的赵思礼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只要是军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被包围的时候想突围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往往看似最不可能的正面战场,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但就在赵思礼思绪刚落,还没来得及声命令的时候。
十几名贼人已经结成一个箭头似的冲锋阵,直接冲了过来。
夜色下,最前方的贼人手中的是长矛,寒星点点。贼人冲锋队列的两侧,是举着盾牌的护着侧翼的刀斧手。
“放箭!”
赵思礼大喊。
可是,贼人已经冲了出来。
屋顶上的弓箭手才开始忙乱的张弓搭箭,而且他们的箭,稀稀疏疏完全没有形成有效的密集的攻击范围。
砰砰砰,箭头或是被盾牌阻隔,或是无力的挂在贼人的铠甲上。
而就在官差放箭的间隙,那些贼人们对准了赵思礼这边,就是一轮弓弩。
“挡住挡住!”
樊光华把赵思礼护在身后,单手举着圆盾,撕心裂肺的喊道。
“杀!”
噗!
长矛轻易的洞穿一个官差的小腹,将人直接挑了起来。
而后持矛的贼人在瞬间弃了长矛,抽搐腰间短刀,又抹了一名官差的脖子。
下一秒,又是噗的一声。
一包石灰粉,骤然在贼人的眼前炸裂。
紧接着无数的石灰粉从屋顶上,从官差的手中,直接砸在这些贼人们的头上。
“啊!”
有贼人歇斯底里的惨叫,捂着眼睛大骂。
“咻”
赵思礼在这一瞬间,吹响了脖子上挂着的铜哨。
然后猛的推开樊光华,起身张弓搭箭。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