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人家李至刚那位钦差大人离京的时候,是他拉着卓敬和陈迪过去的。后边这两位,可都是在京城之中,代行李至刚侍郎之职的。
随后,李景隆目光转转,心中又道,“南书房这些人除了小解,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老谋深算!”
想着,他忽然心中一动,目光扫扫在运气的朱高炽。
朱高炽再次回头,看向侯庸,“朝堂论政,要就事论事!”
“这俩人一伙的!”
李景隆心中暗道,“搁着演戏呢!”
李至刚和侯庸本就不对付,而且现在李至刚成了吏部侍郎,和侯庸从不对付变成了明争暗斗。
“侯尚书,你过了!”
治国不能单纯的看对或者错,必须辩证来看,必须衡量取舍之道。
如果说李景隆只是看到了人心和计谋的话,朱允熥则从侯庸的话中听出另一番含义。
“皇帝不能太急,帝国要因地制宜,人要因材施教。选用那些酷吏,只能用一时,不能用一世!”
但是对于这种士绅阶层的挑衅
朱允熥习惯性的用手指敲打桌面,出轻微的声响。
同时心中苦笑,“看来日后,我这暴君的名号没跑了!”
想着,他目光微转。
忽然间现,李景隆坐在下边小眼睛提溜乱转,一看就知道没憋好心思。
“曹国公!”
朱允熥轻声道。
“啊!嗯?”
李景隆一愣,“臣在!”
“这事你怎么看?”
朱允熥缓缓端起茶盏,遮住眼睛。
尽管李景隆看不到皇帝的目光,可还是心中毛。
以前这种事,皇上是不问他的,今儿怎么?
他脑筋飞快的运转,目光看看旁边,朱高炽嗖的扭头。
他又看看徐辉祖,丫跟佛爷似的坐着。
“臣”
他硬着头皮,“臣一介武夫,这等政事臣实在是”
说着,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朱允熥放下了茶碗,露出眼睛。
咕噜!
李景隆心里咽口唾沫,他娘的好大一口锅呀!
我什么都没干,就扣我脑袋上了?
这我以后不得让人骂得祖宗都从坟地里爬出来?
“曹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