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调一军人马,给何指挥听用!”
说着,朱尚烈看向阎彦清,“白莲教处在陕西,总归是你我脸上无光,你这个藩台大人,本王是管不了的。不过本王也要交代你几句,该配合的配合,该帮忙的帮忙!”
“老东西,老子刚才心里还说你这人不错,你反过头就想害老子?”
何广义马上心中诧异起来,眼前这位秦王自幼就有着勤学贤良的美名,当年屡次受到太上皇夸奖。而且若不是为人真有过人之处,故秦王那么多子嗣,皇上怎么会选他?
何广义心中大骂,真如对方所说的这样的话,功劳就变成人家对方的了。他何广义在这王府中,净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王爷,下官已说了,奉了皇上的旨!”
事到如此,何广义也不撒口,沉声道,“抓捕白莲教,是皇上亲自让下官来办的差事,不得假手旁人,更不得延误耽搁!”
秦王怎如此胡搅蛮缠?
“主子您消消气!”
跟着他的太监,王为人赶紧上前扶着。
不等朱尚烈说话,后边又上来一个头花白的老太监。
这老太监叫单得净,是当年上一代秦王就藩时候,马皇后派来身边伺候的得力人手。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秦王是朱尚烈,也打压了许多王府的老人,但这个老太监却始终在王府里担当着大管家的角色。
“千岁,宫里来人了?”
“哪个宫?”
说着,朱尚烈眼神诧异起来,“啊?”
宫里,当然指的就是紫禁城。
朱尚烈在单得净的陪同下,找了一间清净的屋子召见来人。
单得净陪在左右,低声道,“千岁,来的人是谁奴婢也不知道?但拿着内廷的信物。”
说着,顿了顿,“还有,朴公公那边的手书。”
朴公公是谁朱尚烈自然知道,他爹上一代秦王当年谁都不放在眼里,可那位老太监,也是等闲不愿意得罪的,见了面也要给几分笑脸。
再说,一些皇家秘闻,他朱尚烈身为皇孙是知道的。
不多时,青衣异瞳的毛骧从外边进来,“参见秦王千岁!”
“免了!”
朱尚烈只看了毛骧一眼,就觉得终身不自在,因为眼前这人好似影子一般,明明看得见却摸不着,“你从宫里来?”
“是,臣奉皇上的命来西安查案!”
毛骧低声道。
“不会也是为了白莲教吧?”
朱尚烈问道,“先头是锦衣卫指挥使何广义,你又是是谁?”
“臣的名字,秦王殿下还不知道的为好!”
毛骧冷冰冰的来了一句。
朱尚烈顿时大怒,“那你见孤何事?”
“臣听闻殿下遇刺,王宫中或有同党。抓捕白莲教,不用臣亲自出面,臣略精通些旁门左道,或许可以帮殿下把贼人揪出来!”
毛骧慢慢的说着,毫无音调变化,“这也是臣的职责所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