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李景隆正在捋胡子,手一抖差点直接把自己的胡子薅下来,“不少呀!”
“还有,弟弟那表兄家里,这些年存在京师钱庄,见不得光的银子,也有三十多万。弟弟那婢养的表兄,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是聪明人!”
“保全你?只怕到时候你那表兄进了锦衣卫,直接把你咬出来!”
李景隆哼了一声,“到时候,给皇上万岁爷的折子里,加上你的名字,我怎么保你?”
李芳英大声哭道,“弟弟只是求您救弟弟一人呀!弟弟看了表兄的信,就知道这事闹大了!弟弟再糊涂,也不敢是奢求大哥您救他呀!再说,他算哪根葱!”
“大哥,您不是和那何广义称兄道弟吗?”
李芳英赶紧道,“还有Z地的布政使,不都是您的朋友吗?只要您和那边说一声,有没有弟弟,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吗?”
“你当人情是那么好用的?”
李景隆怒道。
“只是救弟弟一人!”
“哥!”
李芳英又道,“您在万岁爷那有面儿,您千万要保弟弟啊!”
“等会!你是说你那表兄,还没被锦衣卫找上门?”
李景隆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弟弟是刚才收着的信,报信的人说,人抓了一波又一波,但是还没抓到他!”
李芳英道。
李景隆忽然笑了,明白了。
“您笑什么?”
李芳英不解。
“你呀,还是嫩!也难怪,谁让你没真正的踏足官场呢!”
李景隆笑道。
海关的郎中主官,为什么还没抓,这不是明摆着吗?
何广义和铁铉那边,定然是知道那人和曹国公府的关系,暂时没动手,就是等着曹国公府的反应呢。
这等于,无形之中,给了他李景隆好大一个脸面,好大一个人情。
“嗯!”
李景隆沉吟许久。
站起身,走到门外,“管家,让李老歪来一趟!”
“哥?”
李芳英心中焦急,见李景隆老神在在,更是焦急。
“慌个jb毛?”
李景隆忽然瞪眼骂道,“别怕,万事有你哥呢!”
不多时,李老歪匆匆而来。
李景隆不等他进来,先走到院外,拉着李老歪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