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忽然后退两步,和单得净拉开距离,“一个深宫之中的太监是不大可能成为白莲教的,更没有理由是什么鸟教主?因为太监一辈子都在宫里,可是你不一样。”
“洪武七年你净身入宫,因为是识字被分到文华殿管理典籍,打扫宫室。那时,你已经四十二岁了!”
“也不全是!”
毛骧开口道,“不说点废话,场面多没意思?”
说着,叹口气,“哎,其实推测只占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还是我的直觉。”
“你不去,可以让刘宝儿去吗?”
毛骧笑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外城的老君庙被端了,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刘联平!”
“直觉?”
单得净皱眉,“凭直觉,你就怀疑杂家?”
“也不是直觉!”
毛骧戏谑的说道,“一开始认定王府有刺客的内应,到查清楚刺客是白莲教,再到种种迹象表明,你李普治化名单得净在这王府里一藏就是几十年,还有一项有力的证据!”
单得净长长的眉毛抖抖,“还是牵强!”
说着,叹息一声,“杂家很久都没出宫了,怎会给别人送吃的?”
“但我很少认错!”
毛骧笑道。
旁边人已从震惊变成惊恐,谁能想到原来藏在深处的人,竟然是单得净这个大太监。
“来人,拿下!”
高志大喝一声。
数位甲士,持刀向前。
“别动!”
毛骧大喊。
随后,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中,毛骧继续喊道,“别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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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聪明啊!”
老态龙钟卑微的老太监,在瞬间转化成仿草莽豪杰一般的气势。
单得净,准确的说是李普治,饶有兴致的看着毛骧,“你怎么知道老夫有后手!”
“还是那句话,虽然你没有蛋,但是你很淡定!”
毛骧笑道,“事到临头你还这么淡定,若你没有后手就是个傻子。而你,不是傻子!”
“老夫不服!”
“我知道,我所有的推断和线索还有证据,都太牵强!”
毛骧笑道,“可是,当我说出你真名的时候。你就知道,你没有退路了!”
“是!我要是不承认,你就会让人拿下我,然后折磨我。我这把岁数了,遭受不起经受不住!”
李普治的笑容竟然有几分儒雅,“况且,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王拿下!”
秦王一声令下,甲士欲动。
可还不等他们所有动作,后殿里突然冲出来数十个年轻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