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珞想要收回脚,但却被紧紧抓着脚踝,无法动弹,旋即脸颊通红,有些恼羞成怒,又有些撒娇的意味,声音软软糯糯,让人听了更加想要咳咳咳:“你……你放开我……”
雅拉笑容更甚,风吹过窗户,吹起窗帘。
“当夜晚来临,万物寂静的时候,动物沉入梦乡。所有生物都该休息,但有那么一类动物,昼出夜出,精力极其旺盛。最善于在晚上出来觅食。”
“她有时极其暴躁,所过之处全部是残花败柳,没有一个好地方,每每这个时候,森林便会启动防御措施,但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她有时也很温柔,如微风拂面,轻轻刮过,不留下一丝痕迹。”
“如窃窃私语,混入夜晚的大合唱。”
“这时森林也就不会再防御,毕竟草木动物,大家都没有受到伤害,相反,大家还很喜欢。”
。
翌日一早,晨光洒满阳台,在屋中的地板留下一片金黄。
白汐珞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现在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掀开眼皮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感觉。
这让白汐珞很快明白一个道理:
午夜,“困意”
席卷全身。
清晨,“阳光”
撒在床上。
坏人,“用刀”
从背后捅你。
我们,“责任”
我们需要扛在肩上。
撕心裂肺的呐喊,不一定是委屈。
膝盖破了,不一定是摔的。
(你们品,你们细品!)
“雅拉!你够了,不要太不节制!”
“嗯嗯,珞儿,你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雅拉带着鼻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显然也是刚睡醒,听上去嗡嗡的。
刚睡醒就开始咳咳咳,可见这斯有多恶劣,手脚真是不老实。
要不是自己现在浑身疼,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她非得翻身一巴掌抽过去,报自己之前的几巴掌之仇!
还问自己睡的好不好,自己睡得好不好她还不知道吗?到现在都浑身疼,怎么睡!
不就是半年左右没吃过嘛,她至于吗!
但白汐珞只是在心底无能狂怒,开口仍旧是有气无力的哼唧。
“嗯……你走开……别碰我。”
一开口,嗓子就像刀割过一般,声音细若蚊蝇,但字字却都被听得清清楚楚。
雅拉闭上眼睛,在她的肩膀上蹭了两下,蹭得白汐珞腰侧瞬间敏感起来:“走去哪儿啊宝宝,我走这么早,你舍得吗?
乖,让我多陪你一会儿。”
“舍得,我非常舍得,1oo分有2oo分的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