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这么说,我们在这林中竟也待了七日左右了……”
灵衍轻叹一声,她与?江灵殊身陷九重梦渊许久,自是不知时日。
“大人,”
夜天罗压低了声面?带忧色问道,“看你们面?带疲色,还是快与?属下回客栈中休息着再慢慢道来罢。”
“嗯,好。”
灵衍看一眼?江灵殊答应下来。
她们两人,都实在太需要一个像样的地方好好休息了。
到?了镇上的客栈里,花为裳见她们如此狼狈,免不了又是一番“盘问”
,什么前?世今生的事江灵殊与?灵衍自然不好提及,只得含糊其?词,说她们已赢了魔繇教那些人,而林中也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再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总之,那林子里诡异得很,昔日的秘卷法器也都在争斗中毁了,你们不必再去。”
灵衍抚着心口道,“天罗,你去请个大夫来给我们瞧瞧。”
“是,属下这就去。”
夜天罗应声而去,留下花为裳无?比担忧地瞧着灵衍与?江灵殊两人。
她看得出来,她们虽都尽力作寻常之态,但面?容声音却是做不得假的,那样的苍白、倦怠、虚弱,显然是都受了不轻的伤。她本想问清她们在林中究竟遭遇了什么,但见灵衍讳莫如深并不愿明言,也只得作罢。
“衍儿,我想……明日便启程回去。”
江灵殊沉默许久,忽然说道。
“不行。”
灵衍即刻回绝。
“可你……”
花为裳在一旁,江灵殊不好说的太过明显,只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该尽早回临州一趟,在外太久,师父必会担心的。”
灵衍明白,对方是想早些带她到?凌霄君前?求助,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想?只是若急着赶路,她的伤便真是要好不得了。
“你该清楚,对习武之人来说,那样的腰伤意味着什么。”
她轻叹一声,握着江灵殊道,“你来日又将继任宫主之位,如何能落下那样的伤?我说不走便不走。”
花为裳愣愣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些隐晦不明的话,有些无?措,好在此时夜天罗终于请了大夫来,她忙让了位子站到?一边。
夜天罗请来的大夫是位女子,倒是省了不少?麻烦,只是她看见江灵殊腰上的伤时也不免一惊,询问之下,江灵殊只能称自己是被倒下的树木砸着了腰,横竖与?实际情?形倒也相?去不远。
“这位姑娘身上只是些淤青和擦伤,倒是不打紧,用些跌打损伤的药也便好了。不过……想是生来有些体虚,所以气弱些,切不可劳动?劳累,平时还得服些固本培元的汤药……”
“生来体虚?”
花为裳疑道,“大夫,我家小姐一向身子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