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偷偷翻你白眼。”
虞晚诚实。
“呵。”
他唇微勾,自信到巅峰,“都是为了吸引我做的小把戏。”
等一切都打扫好,朱仰扬盯着周琉那双跟废了一样的手,“不是有人要给妹妹吊十个娃娃嘛,是说大话还是真的。”
周琉突然想起自己吹的牛,他顿了秒,昂挺胸,“十个娃娃而已。”
半个小时以后,钱没少花,娃娃一个也没吊起来。
从刚刚的众望所归到现在的门庭若市。
人聚在里屋看电视。
只留周琉一个人哭唧唧地烧钱。
终于,他趁着朱仰扬去厕所的路上把拐过来:“你把爪子调紧点。”
“大爷的,我要去厕所。”
朱仰扬吼,“放手。”
“别去了。”
周琉说,“你尿裤子,我说大话,一起丢人得了。”
“你有病吧。”
朱仰扬服了,“你先松开,我待会儿拿钥匙打开行吧,你随便挑。”
等朱仰扬从厕所出来,临时变卦:“一百块钱一个。”
“姓朱的。”
“你就算叫我姓屎的也没用。”
他嘚瑟。
虞晚最终真的收到了来自周琉给的十个娃娃,只是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割了块肉,痛不欲生不过如此。
“不用了。”
“还是用吧。”
周琉快要流泪了,“这是心血。”
林屿熟稔地替虞晚接下,拍了下周琉的肩,不客气地笑:“谢了。”
朱仰扬在一旁看着微信转账,呲个大牙,乐得极欢。
走出游戏厅,门一关上,虞晚便听见惨不忍睹的嚎叫声。
她微微侧头,表示疑惑。
林屿弯唇,眸中似有星辰闪烁:“修理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