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非常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哥哥好。”
“哥哥好?”
沈漾跟着重复一遍。
两兄弟对视,沈怀之先乐了,声音挺愉悦的,
“嗯,哥挺好。”
“你在这干嘛?”
赶人的意思。
偏偏沈怀之要装听不懂,“我办公室,我不能来?”
“能啊,那可太能了。”
对上手机屏幕,沈漾意味不明地“呵”
了一声,
“比你老的都叫哥是吧?”
老?
沈怀之额角一抽。
时眠理所当然地点头,“不然呢?”
随即又狐疑地皱起眉头,“你不会想说…”
“不是。”
时眠看着黑掉的屏幕,挺无辜的,他们兄弟俩关系不好,怎么牵连上她了?
…
时眠的生活只是少了沈漾,可她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只剩下学习。
曾经一打放学铃就跑去食堂绝不晚一秒的她,现在坐在教室里等祝竹他们先去食堂占座的消息,这个空档,她在做题,江淮鱼也在做题。
江淮鱼做的是她的家教老师给她布置的习题。
她边写边叹气,
“但凡给我请的是个帅气的男老师,我保证唰的一下就能把这些卷子写完,学的比狗都认真。”
这该死的比喻。
时眠拆穿她,“不,我觉得你会故意空着,然后好趁机问他题目。”
“眠眠你真是,”
江淮鱼想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只好作罢,但又不愿意就此放过她,“你老实说,你对沈漾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时眠否认,“那不是。”
江淮鱼显然不信,还想再说什么,前面突然有个人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