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统领有事离开,这不吩咐了我留在这里候着些霍大人。”
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去打开内里牢房的门,“既然是副统领发话,那烦请霍大人自己脚慢些。”
这里都是要犯,楚皇吩咐过,不能随便入内。
楚原抬手,示意霍侍郎随意。
霍侍郎拂袖,这才往里面走去。
楚原这才吩咐道:“一会儿你们看见什么,只管当做眼瞎就是。”
“是。”
漆黑昏黄的天牢里。
赵琳琅紧紧攥着谢晟的手,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
苏云珠更是难受的厉害,紧紧依靠着谢云安而坐,双目猩红,“云安,我们该怎么办?”
祖母去世了,被人那般随意的带走,还不知道被送去了哪里。
谢云安安抚的抚摸着苏云珠的后背,“别怕,福祸相依,若是命不该绝,定然有办法。”
反观秦婉和霍文竹。
无论霍文竹如何做,秦婉都不为所动,就跟看仇人一样看着霍文竹。霍文竹身上挂了彩,脸都花了,是秦婉动的手。
霍文竹躲在门口的位置,瑟瑟发抖,后悔不已,却又无力辩解,只能是看向苏云珠,希望她能够为自己说几句好话。
“大嫂,我。。。”
“我没有你这个弟妹!你将谢家置于何地?当初你背着谢家做的那些肮脏事,家里还能原谅你,你为何就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你为何就不长脑子!”
苏云珠难得发这么大的火气,脸
色难看至极。
以往觉得霍文竹只是看不明白,与二弟关系不如往常,又看着霍姑娘与二爷亲近,若是才变了性子,可如今成了什么样子!
霍文竹慌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
“大嫂,大哥,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谢家好的,我只是,只是被利用了。”
“我父亲,我父亲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无人理会。
秦婉冷着脸,恨不得将霍文竹的脸撕烂。
谢云安问:“你将事情详细说说,不可说谎一个字。”
霍文竹见谢云安还愿意跟自己好好说话,喜极而泣,擦了擦脸上的脏污和眼泪,立马道:“是。。。是我父亲,我父亲说,谢家将有大难,说谢家有一个东西,会找来灭门之祸,我只能够这样做才能抱住二爷,抱住谢家。”
“大哥,我真的没有说谎,不然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孩子都牺牲掉,我。。。”
霍文竹着急澄清,可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秦婉瞬间瞪大了眼睛,起身看着霍文竹就是猛地一脚踹过去,“你这个贱人!我们谢家待你不薄,我也不曾亏待过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这可是云骞的孩子!你怎么忍心!”
霍文竹不敢反抗,只是一个劲儿的流泪,任由秦婉发泄。
谢云安听完,忽然想到很久以前他曾见过一次那个东西,当时祖父还在世上,他年纪太小记不清楚,可却听见祖父说那东西是谢家的底牌,也是谢家
的命脉。
这命脉随时都可能被别人渴求,而给谢家招来杀生之祸。
“咔哒--”
天牢的锁被打开。
一个侍卫面无表情的守在外面。
霍侍郎缓步进去,看着霍文竹被秦婉殴打,顿时生了气,将秦婉给一把推开。
好在是赵琳琅眼疾手快将秦婉给扶住了些。
“夫人没事吧?”
秦婉有些怪异,挣脱了赵琳琅的搀扶,自己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