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病了麽?”
突的一个声音,让时语诧异的抬头,入眼,是一双清雅温柔的眸子。下意识的,她摇摇头,朝着这路人发了愣。美男子她在帝都见过许多,而且身边围绕的也不算少,但是,除了时隽,像面前这个兼具了优雅和温文的男子,她还算初见:“我只是逗他。”
“可否给弟弟一些水喝?”
来人露齿一笑,有礼的走了过来,躬身朝着时语讨水。
在他身後,跟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双唇干涸,似是渴极了。
“好,请跟我来。”
时语知道,这是本地少年人的特点,当他们在长身体时,对水和食物的渴望会加剧。当年子一他们也曾经历过,她觉得,那是成长所必须的事,不会侧目。但据说,旁的人会特别要求少年不准多吃多喝,一则省下钱粮,一则是怕他们长得太过高大。
跟着时语上前的少年,与时语一般个头,却算是较为壮实的身形,想来没被那美男子哥哥饿到渴到。
“你也请来点儿吧!”
见少年捧着口杯猛灌茶水,时语干脆拎了个壶过来,想了想,又掺了小杯给那兄长。
“谢谢夫人。”
男人笑着接过,小口得抿着,像是极有家教的氏族教出的姿态。
“不用客气。”
时语终於把乳果给了小猫咪,那吃货刚还在抹泪,这会儿捧了果子吃得正欢,便不再哭闹而是专心的享用起来。
“夫人可知,附近有个猎户的草屋……”
男人放下杯子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支吾着小声开口打听。
“呃……你们可是临时借宿?”
时语突然想起,那草屋貌似是被她们给占了,摸摸鼻子,琢磨着他们若是苦主,她要拿什麽赔给人家。
“我……我们是来长住。”
男人脸红了红,但却仍咬着牙,把目的告诉了她。
在时语看来,这幅姿态,还真就是脸皮薄的讨债者上门来了。
“呵呵……那个,若是你们不嫌弃,暂时住在我们家可好?”
一时没好意思说茅草屋已被他们鸠占鹊巢了,时语脸红红的提议。
“这……怎麽好意思……”
男人似是脸皮薄得,见她说出这番话,隐隐还有些暧昧意思,便脸耳根都红了个透。
一直在旁侧往肚子里灌水的少年,突的把水壶放下,闷哼一声,像是不悦至极。
时语也有些尴尬了,她想,那个少年肯定是知道,她和侍卫们占了草屋的事。而且从他们这里往後头望,不远处就正是那草屋改建的房子,若是眼尖的,依稀还能瞧出当初草屋的形貌来呢!
这下子,时语开不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