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安排好一切,一人静静的喝着茶,想起昨晚与蔡琰的缠绵,满脸的坏笑。
平时喝茶感觉特别难喝,但感觉今日的茶,特别的有滋有味。篳趣閣
看着碗中的茶叶,想起后世的茶叶就是好喝,
心想“回中山后,这茶叶需要改改,美食也需要改进一下。”
由于这几日忙于安排,一直没有去蔡府。
距离与万年公主成婚之日,还有三日,这天张文安排诸事之后,来到蔡府。
只见蔡琰正生气的坐在房间。
“琰儿。”
蔡琰装着无事一般看着张文“驸马今日很闲吗?”
“文哥这几日忙于要事,故没有前来,琰儿莫要生气。”
“是忙于与万年公主成婚之事吧,回去忙吧!蔡府容不下驸马爷。”
张文知蔡琰已有所生气,急忙靠近身边。
“驸马爷请自重,蔡琰不敢高攀。”
“琰儿可否听文哥解释一下?”
“驸马爷,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万年公主乃陛下爱女,多少王公大臣子侄欲迎娶。”
张文叹息“唉”
“难道驸马爷迎娶万年公主,还绝委屈不成?”
“琰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婚事乃陛下旨意,
文哥不敢违背,否则便是抗旨不尊,抄家灭族之大罪。”
此言令蔡琰惊吓,一脸茫然“如此严重?”
“文哥岂能欺骗于琰儿,当今天子现已病入膏肓,恐时日无多,
宦官,外戚,重臣皆掣肘当今天子,今日洛阳兵马调动频繁,
将有大事生,当今天子担心万年公主性命,命文哥迎娶万年公主之后,即日离开京师洛阳,
日后无天子诏令,不得踏入京师洛阳半步,违者便是抗旨,欺君之罪,灭族大罪,
今日文哥前来,便是与琰儿商议,需尽快离开洛阳。”
蔡琰惊呼“京师洛阳乃天子脚下,当今天子还在,便如此严重。”
“洛阳今日之事,只是刚刚开始,不久整个大汉江山,便会风雨飘摇,恐乱世将起,
文哥经营中山郡已有六年之久,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欲接琰儿前往中山郡,给琰儿一个安定的日子。”
张文此言令蔡琰感到幸福,便委屈的看着张文“文哥家中已有四位夫人,
今又取万年公主,以后会不会不喜欢琰儿。”
张文搂住蔡琰“琰儿乃文哥挚爱,怎会不喜欢,有诗词为证。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有文哥此诗词为证,琰儿心满意足。”
说完依偎在张文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