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牧府便与驸马府合并一府,统称为驸马府。
“戏先生,不知车骑大将军,并州张州牧何时回中山郡?”
“韩州牧大人,现并州雁门,云中,朔方三郡正在遭受匈奴兵马侵扰,
我家主公现并州抵御匈奴兵马,目前战事紧张,
恐一时半会难以回中山郡,还请韩州牧大人体谅。”
“自董卓加封韩馥为冀州牧,袁绍为渤海郡太守之后,
韩馥为尽早接收冀州牧之事,袁绍为接收渤海郡之事,
已经往返中山郡多次,渤海郡兵马以及整个冀州兵马,皆掌握在张文手下大将手中,
韩馥虽是冀州牧,袁绍虽为渤海郡太守,二人均无法调动一兵一卒。
自韩馥被朝廷加封冀州牧,袁绍加封渤海郡太守之后后,
戏忠按张文之意,将平原一郡政事交于韩馥,渤海一郡政事交于袁绍,
但二人无权调动平原路兵马,多次来中山郡,就为兵马之事而来。
韩馥接受冀州牧之位后,冀州大将潘凤,赵浮,程奂,谋士耿武,闵纯尽皆投效。
袁家四世三公,闻听袁绍拜为渤海郡太守后,冀州之人,颍川文士尽皆投效袁绍,
此时手下大将已有淳于琼,高干,吕翔,吕旷,周昂,蒋奇,
韩莒子,吕威璜,眭元进,崔巨业,赵睿,马延,张顗,郭援,何茂,王摩等人。
谋士有逢纪,郭图,许攸等人。”
袁绍满脸不悦,随即言道“若并州牧不回冀州,渤海郡,乃至整个冀州岂不是无法交割。”
戏忠看向袁绍“车骑大将军主政冀州多年,各郡县官员,
各郡县兵马皆听我主之命,忠恐怕是无能为力,
诚如袁太守所言,正需我主回来,方可定夺。”
袁绍闻听戏忠此言,气愤填膺“如此,绍必将上奏朝廷,奏明此事。”
韩馥连忙出言“本初稍安勿躁,待并州牧张大人回中山郡之时,看其如何言语,在坐计较如何?”
“好吧,就依文节之言,我等先回去。”
袁绍说完眼角撇了一眼戏忠,随即言道“若并州牧回来,转告于并州牧,
冀州兵马之事,渤海郡兵马之事请尽快交割,否则休怪我等无情,
上奏朝廷,参奏并州牧居心叵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之罪。”
戏忠面无表情,回复袁绍“忠定会转告我主,二位慢走,不送。”
袁绍,韩馥二人,出了车骑大将军府。二人便走边聊。
韩馥想起刚刚之事,心中郁闷“本初何必如此性急,现匈奴人正在攻打并州,张州牧也是分身乏术,
待张州牧回来之时,我等好言相劝,张州牧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必然同意。”
袁绍满脸怒气“文节,汝太过于厚道,若张文有心交割冀州兵马,
何需回来处理,只需一道将令即可。”
“若并州战事紧张,张州牧也需从冀州调兵,此时不交割,想必也有其中缘由。”
“张文受封并州牧,交割冀州兵马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