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眼光闪烁,点头言道:“主公,朝廷大臣,见盟军势大,必然蠢蠢欲动,内外勾结,
袁绍为叛军盟主,其叔袁隗乃当朝太傅大人,再者袁家四世三公,
门生故吏遍布大汉,这京师洛阳袁隗门生故吏众多,不可不防。”
董卓一拍脑门,言道:“嗯,若非文优提醒,老夫差点把袁隗老贼给忘了,
袁隗此人老奸巨猾,左右摇摆,虽自私自利,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
李傕为推脱责任,故意言道:“相国大人,听闻袁隗素与北军将校往来甚密,
先帝组建八骑校尉时,袁绍便是中军校尉,我军中有八骑校尉将士,及北军将士十几万,
今见叛军势大,若是朝廷中有心之人蛊惑,这些将士难免有异心。”
牛辅言道:“相国大人,李将军所言非虚,虎牢关内,
关羽军中有一半以上将士,皆是北军及八校尉将士。”
郭汜也随即出言:“相国大人,李将军,牛将军所言非虚,确实如此。”
董卓气得鼻孔冒烟,大怒道:“兔崽子,喂不饱的狼,
老夫待北军将士,八骑校尉将士如兄弟,竟然如此对待老夫。”
李儒道:“主公,如此需早做防范。”
“嗯,文优所言有理。”
“主公还有一事,需尽快做打算。”
“哦!文优,何事?”
“主公,今叛军势大,虎牢关已失,叛军不久将会直逼京师洛阳,
京师洛阳已无险可守,恐难以坚守,那时我军退往何处?”
董卓惊愕:“嘶!文优之意,我军无法守住京师洛阳?”
李儒默默点头,随即言道:“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
董卓闻及此言,思考片刻,点头称是。
随即大喝道:“来人,召集众将议事。”
贾诩府中,张济、段煨、徐荣正在叙谈。
只见一护卫来报:“先生,张将军,段将军,徐将军,相国大人命前来过府议事,好像十分着急。”
贾诩看看众人,点头道:“回复来人,吾等即刻前往。”
护卫走后,段煨问道:“先生,相国大人如此着急议事,是否有什么大事?”
贾诩微笑言道:“段将军所言极是,恐京师洛阳已有变故。”
张济问道:“难道相国大人欲有所动作?”
贾诩笑曰:“今泗水关,虎牢关已失,京师洛阳已无险可守,
京师洛阳被破乃早晚之事,相国大人必欲留后路。”
徐荣言道:“如此吾等需早做准备。”
贾诩看看段煨,问道:“不知段将军以后如何打算?”
段煨暗叹一声:“贾先生,吾也不知当如何,听闻泗水关被破,华将军已被关羽所斩,吾心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