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琛便先站出来,对婧瑛说道:“四姐姐,雨痕是客人,你如何这么小气?就这娃娃你天天玩,如何不给雨痕玩一会?”
“这是我的娃娃,你要讨好她,你自己去做来送给她。”
婧瑛因刚才跟雨痕争一个球玩没争过雨痕,此刻便抱着娃娃不肯放开。
雨痕便乖巧的说道:“大世子,我不要娃娃了,你别跟四姑娘吵架了。”
“不要叫我大世子,叫我哥哥。”
水琛回看着雨痕,拉过她的手,认真的说道:“我不喜欢你叫我大世子,那是给奴才们叫的。你是我们的妹妹,不要那样叫。”
“可是我娘亲说了,我跟她一样,都是林家的奴才。所以……”
“我不准!”
水琛再一次强调,“我不准你做奴才。”
“可是……”
“没有可是!”
水琛拉着林雨痕,对边上的丫头们吩咐道:“以后你们见了她,都叫她雨痕姑娘。”
“是。”
边上伺候的五六个丫头和几个老妈子都赶忙答应着,又给雨痕见礼,口中以姑娘相称。
“哼,她是哪门子的姑娘?穿上龙袍也不是太子,你抬举她,此刻叫下人称她姑娘,难道她便不是奴才秧子了?”
婧瑛看着水琛那样护着雨痕,又见雨痕比自己更招人喜爱,早就一肚子酸水,此刻又听丫头们叫林雨痕姑娘,又给她行主仆之礼,心中便受不了了。
“谁是奴才秧子?你再说一遍!”
水琛立刻回头,瞪着婧瑛。
“她娘是王妃的奴才,她不就是奴才秧子吗?”
“好了,你们别吵了。奴才就奴才吧,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原本就是奴才……”
林雨痕说道,便是拉水琛,宁可息事宁人的好,这样吵吵嚷嚷,又有什么意思。
从小没有父亲的林雨痕,跟着晴雯受了不少的苦,也正因如此,她年龄虽小,却比别的孩子更加知道委曲求全,说和软的话对她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在南边时,晴雯有时忙,没工夫管她,她跟街坊的孩子一起玩,众人有时欺负她,她都不敢跟晴雯说。因为没有父亲,纵然说了,娘亲也只能是抱着她哭一场。除非让作坊里的叔叔大爷知道了,回来教训那些孩子们一顿,但过后仍然那样,众人依然欺负她没有父亲,甚至骂她野种,她也都一一忍着。
所以此时水琛为了她跟婧瑛吵起来,她也只是拉着水琛,劝他不要为了一句话而跟别人翻脸。
水琛从小就霸王似的,此时见林雨痕可怜的很,便更加想要保护她,于是对水琨喊道:“琨儿,你带雨痕妹妹去玩,我倒要跟四姑娘评评这理。”
水琨明白,哥哥这会儿要发飙了,于是听话的拉着林雨痕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雨痕妹妹,二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玩。”
“可是,大世子他……”
林雨痕还是很不放心的回头看着水琛和婧瑛。人却被水琨拉着往静雅堂外边走去。
“四姑娘,咱们也换个地方评理,你可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