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水声,呜咽声和爽的吸气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回荡。
宏禹腿都酸了,他已经高潮了两次,小屄湿漉漉艰难的绞着那根凶器,“哈哈怎么还不射”
他小声的呜咽着,在不断的努力下,好烫悸尘终于把那热热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的身体。他呆呆的摸了摸肚子,全部结束了?
他颠颠的撅着肥屁股,酸软着腿,在悸尘幽暗的眼神里,遵守诺言打开了手铐。
“噫呜呜呜呜!?”
腰被按着,小屄里冷不丁的被红着眼的悸尘进了个舒爽,他活动了活动手腕,身下腰腹不停,把想要逃跑的宏禹压在身下啪啪的冲撞着
“你这个笨蛋还强奸我?嗯?”
悸尘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他狠肏着,一边扇着眼热很久哆嗦着勾人的肥屁股,一边惩罚般扭着那挺立的肉乎乎乳头,宏禹崩溃的哭出声,他不明白,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对不呜嗯求”
宏禹不禁肏,被冷不丁的狠肏搞得几下就失着神喷出了精,悸尘稍稍冷静了些,他冷笑着,毫不怜惜他刚刚高潮还在抽搐的小屄,伸手掐住蹬着腿想要逃跑的腰,用那带着薄茧的手在可怜的阴蒂上快速揉弄着
“爱强奸是吧?那我就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强奸。”
悸尘发了狠,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身下肉乎乎的小屄实在是好肏的紧,稍微揉捏几下那丰满可口的胸肌和乖乖的乳头,小屄就像飞机杯一样哆嗦着收紧又放松
宏禹叫的快要崩溃,阴蒂的刺激让他不断的撅起肥臀又徒劳的放下,在悸尘的手里左躲右闪着
“呜呜呜阴蒂要坏了不要揉”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呜咽
“子宫不能进”
悸尘坏心眼的在宫口磨了磨,宏禹只觉得小屄像是坏掉了,被碰到了宫口就一直像尿了一样控制不住的在流着水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他冷白的额上微微冒出了汗珠,咬着牙,把宏禹翻了过来
“因为喜欢我?啊?”
他红着眼往里进着,宏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管他说什么只会连连点头,硕大的胸肌上下起伏着,小小的子宫哪里是承欢的地方,几乎是被一肏就像坏了一样翻着白眼哆嗦着抽搐,悸尘连扇了这对大奶好几下
“哼,我就知道你果然暗恋我,,上面镶嵌着的宝石闪闪的泛着薄荷色,他就静静的躺在盒子里,像是安宏那总是泛着光圆圆的眼睛,他轻轻叹了口气。
“江岫白!我送你的徽章你扔了?”
安宏最近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他了,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江岫白安宏的脸涨的通红,只不过这次是气的。
他从没对一段感情这么认真过,甚至想走一遍自己所爱的人走过的路,好巧不巧,垃圾桶里躺着的就是自己送出的盒子,他的大脑嗡鸣,他以为江岫白接受他了。
明明,明明,自己亲他他也回应了不是吗。
他气的眼泪汪汪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岫白,“我以为你是个值得我喜欢的好人,没想到你这么糟蹋我的心意。”
他气呼呼的
“你明明可以不要的。”
说完也不顾江岫白那张错愕的脸,推了他一把撒腿就跑了,“我要去喜欢别人!”
江岫白头痛的看着一股牛劲跑远的安宏,这是再在闹什么?他甚至都出错觉了,要不是那枚徽章明明现在就安安稳稳的待在他的口袋里。
堵了好几天一脸委屈的安宏了,江岫白靠着墙叹了口气
“你别说,我也觉得这事靠谱。”
和同伴叽叽喳喳说着闲话的安宏见到自己后又迅速换上了那副表情,江岫白无奈的叫了他一声
“安宏。”
“欸,那不是你前男友吗?”
同伴首先发现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推着一脸嫌弃的安宏到他的面前撒腿跑了。
“干嘛。”
安宏站定,没好气的看着江岫白,看着一脸倔样的安宏他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扬了扬手中的徽章,“我没扔。”
看着安宏瞪大的眼睛,他贴心的补充了一句
“从来就没扔。”
“可是那盒子”
安宏看着他手里的徽章彻底迷茫了,徽章后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是没问题的。江岫白耐心的解释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一样的盒子有很多,我没有扔。”
“真的”
安宏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不过,我什么时候成你前男友了?”
江岫白换了副口气,冷冰冰的的看着一脸羞愧的安宏,“我不记得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过。”
安宏趾高气昂的神态登时恹恹的落了下来,看着江岫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江岫白最讨厌别人造谣他,但他们都亲吻过了不是吗,还没想好怎么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支支吾吾的转身又想没骨气的逃走。
可还没等迈开腿,江岫白清亮的声音就先一步传入了耳中,如同未卜先知,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