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面士气开始滑落之后,攻城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因此,第一天攻城必须要用尽全力。”
“我们在消耗。”
“城内又何尝不是在消耗?”
“第一天过后,如果还未攻下城来的话,那么攻城就能够暂缓。”
“派遣少量的军队,不断骚扰袭城。”
“我们人多。”
“我们可以轮换着的休息。”
“但是城内军队人少,特别是在第一天的全力攻城之后。”
“就算是没有攻下城来,城内也至少是要减员两层!”
“攻城就将就是一个张弛有度!”
“该松懈的时候,就应该松懈。该全力之时,必须将敌人一击击溃。”
“我们应该给城内全力压迫……”
“我们要让城内的一直保持神经紧绷,不给他们任何休息时间。”
“这样下来,城内能够守住十天半个月,那守将就能够称得上是一个名将了。”
“这情况之下,还能守住的二两月的话,那么就能进入当世名将前列!”
“能守住半年的!”
“绝世名将!”
“就算是守将能够顶得住,下面的士兵也完全顶不住。”
“据我所知,在这种情况之下守住城的就只有一个人。”
“哦?”
潘凤道:“世间居然还有这种名将,是谁?”
田豫说道:“臧洪!”
潘凤点头,他确实知道臧洪这个人。
“臧洪靠着一座城,在城中死守了两年,城内的全部百姓,都被拉上了城,到了最后城内已经出现了人吃人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