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说:“那就算了!”
“去把我府上好酒,还有全部的好肉,好酒都拿出来。”
“过年嘛,就都有过年的样子。”
“热闹,热闹。”
“……”
潘凤说着,又说道:“去把戏先生那个侄儿叫过来。”
“好!”
崔林缓缓的退了下去。
很快戏志才的侄儿就走了进来,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的。
只不过,这几日的为戏志才守灵,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好。
“你叫个什么?”
潘凤问。
“在下颍川,张某,字修元!”
张某说道。
潘凤说:“我想用你做官,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官儿?”
张某说:“我想要做姑父那样的官,成为下一个戏先生。”
“哼!”
潘凤冷哼了一声,说道:“眼高手低。”
“就算是让你做了戏志才的官位,你有那个本事儿吗?”
“不要想着有戏志才的关系,就能够在我这里得到优待。”
“下去养几天马吧!”
“我看你也就只有养马的本事儿,要是连马都养不好的话,那你可就真是一个废物了。”
戏志才是潘凤心中的唯一,是不可替代的。
当张某说想要成为戏志才时,潘凤心中一下子就很不高兴了。
潘凤站起身来,转身想要走的时候。
张某叫道:“我现在不行,但是我可以学!”
“就算是戏先生也不是生下来就能有经天纬地之才的。”
“别人能学的,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