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害怕!”
“可他难道就能够收回所有的权利?他一人就能的治理整个国家的吗?如果,皇帝要一个人治理整个国家。那得是一个何等的文武全才啊!什么都会啊!什么都精通的!”
“关键还不能被累死。”
“……”
“公与之能,吾是认可的。不过……”
潘凤看着沮授,“公与你也不是万能的……”
“汝是可以上阵打仗,还是能下马种地?”
“你的脖子之上也只有一颗脑袋而已。”
“以后公与还是得多多的放开肚量……”
沮授张嘴想要说话。
不过,也被潘凤给阻止了,说道:“无需多言!”
“因为,我们无论是做什么都会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什么包藏的私心,见不得光的龌蹉,全然都在那理由之中包裹……”
“你敢说你不救戏志才,心里是一点儿私心都没有吗?”
“你有!”
“而你用了一个更加的宏大,更加无私的理由来隐藏了你的私心!”
“找一个理由,既是在骗自己,也是骗别人!”
沮授张嘴又想要说话,不过这次依旧是被的潘凤给噎了回去说道,“有些事情我可以纵容你。”
“不是因为我没有看见!”
“而我看见了,我不能什么都管。要给你留点儿面子的同时,也是在给你一点儿特权。”
“毕竟……”
“你作为军中的第二人,怎么能没有一点儿特权呢?”
潘凤轻轻的拍了拍沮授,转身的离去了,临走的时候,说道:“老虎寨里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