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才一脸认真看着潘凤,问道:“不知道先生是从哪里来的?”
潘凤“冀州来的啊!”
“冀州?”
刘繇摇了摇头,道:“不不不,吾从未听过冀州有张扬这号人物。”
“我到底听过有个叫张扬的太守。”
潘凤道:“那位太守张扬我也认识,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下怀才不遇之人……何其之多。”
“吾也不过就是那怀才不遇之人中的沧海一粟而已。”
“都盛名之下无虚士。可盛名之士,下还能有几个。一旦盛名之士多了,那么也就不值钱了。”
“下更多乃是无名之士。”
刘繇肯定是不信潘凤这套辞的,但他还是欣赏潘凤的能力,“吾想留汝在军中做军师。”
潘凤摇了摇头,道:“吾应该在军中做一个不存在的人。”
……
潘凤摇了摇头,道:“吾应该在军中做一个不存在的人。”
“为何?”
刘繇问。
潘凤道:“作为一个不存在的人,才能让敌人摸不清楚我们要干什么。”
刘繇:“随你的便……”
“你那个兄弟,我就留下来当一个部将了。”
韩龙指着自己,“我吗?”
“不校”
“我必须得跟在我舅老爷身边……”
刘繇:“我没让你跟着我,我只不过是给你封个官儿而已。既然,你舅老爷不愿意当官儿,那么这个官儿就让你来当吧!”
“我就封你为建明都尉,可以调动的三城兵马。”
“不过,并不是那些的兵马都是归你统辖的。”
“各路兵马自是有将军统辖……”
韩龙在想了想之后,“那……我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刘繇:“有名无实!”
“当然了,如果你真有手段,能够把兵马都给动用起来,下面的那些曲部将军能听的命令,那是你的本事儿。”
潘凤就有点儿忍不住的问道:“刺史为何任用我这个第二次见面的侄儿做都尉,就是不用太史慈呢?”
刘繇笑了笑,道:“如果,吾用子义为帅,徐子将定然笑吾不会用人。”
“啊?”
潘凤一愣,问:“徐子将是谁?”
一直安静在刘繇旁边的一个中年的儒士,此时不由的笑了起来。
刘繇也跟着笑了起来,问道:“汝可曾听闻过月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