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便就是,永远不要将自己的底牌给亮出来。”
“你又如何能够看见我的底牌?”
潘凤说道:“在你出兵之时,吾就已经看透了你的底牌了。”
“不要硬装了。”
“我还有另外一课忘记教你了。”
“那就是没有看穿敌人底牌之前,不要轻易出手。”
“我既然已经选择了出手,那么,就已经是先看透了你的一切。”
“大部分时候,我觉得一无所知其实比半桶水更好。”
“你们现在就属于是学艺不精的半桶水。”
“知道什么是半桶水吗?”
“半桶水就摇晃一下就叮铃咣当响,但实际上里面并没多少东西。”
“当然,你们学艺不精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教的时候乃是都教了。”
“学不到可不能怪老师。”
完颜宗弼说道:“汝刚才不是才说了,有一课没教呢。”
“汝这人为何这般虚伪。”
潘凤说道:“我没教吗?”
“但实际上来说我也已经教了,只要你们反过来略微倒推一下,便就能够得到我没教的那些东西了。”
“不动脑子。”
“一辈子也就只能走出第一步。”
“想要走得更远,走得更高,老师是教不了你的,得靠自己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