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伸手将姚平仲给扶了起来,说道:“你跪我作甚?”
姚平仲说道:“我从来没给你跪过,现在就给你跪一次又何妨?”
“以前我觉得你其实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得的。”
“不过,这次我是真的服你了。”
“这天下能够让我佩服的人不多,最多也就不过就两个半。”
“你就是其中一个了。”
潘凤问道:“另外的一个半是谁啊?”
姚平仲说道:“是小种经略相公和我爹。”
潘凤问道:“你爹都只能算半个?”
姚平仲说道:“只能算得上是半个,因为,我爹没做到的事儿,我都已经做到了。、”
“最多也就能算半个了。”
潘凤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笑,说道:“行!”
“你他娘也真算是一个人才了。”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十五岁……现在再见你,你头上也已经有白了。”
姚平仲说道:“吾已经年过半百。”
“有些白,也不奇怪吧!”
“我当初就是因为这膝盖跪不下去,这才混到了今日的下场。”
“等到我这膝盖软下来,想要跪时却已经是找不到能跪之人了。”
“我还记得当年的童贯,那个阉人我就该把他给剁了,但他现在已经死了,等看到物是人非的时候……”
“以前好像好的,坏的,好像也都一下全部放下了。”
“没什么是放不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