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确实是想要战死沙场,但那股劲儿过去了之后,也就不想死了。
偶尔就会有那么一股劲头上来了,像是头脑热一样,想到了这事儿就去做了。
等到那股劲儿过去,他觉得他娘的活着也挺好。
微微咳嗽了起来。
说道:“神医,我喉咙里痛得很,像是刀割一样,给我弄点儿东西来吃一下。”
安道全上去摸了一下潘凤的额头,他说道:“将军,你额头有点儿烫。”
“病了。”
“歇一歇吧!”
潘凤说道:“歇什么!”
“没得歇。”
“老子没病。”
安道全说:“将军,身体虚弱。”
“这病也就容易来。”
“将军,你需要休息了。”
潘凤说道;“我是需要休息。”
“但我真正的病,乃是在我心里的一块心病,我必须得将这块心病给摘除掉。”
“除掉心病,我便就再也无灾无病。”
之前潘凤是觉得没有任何的人能够威胁他的安全。
而宋终成为了那个威胁。
眼角在微微跳动,“等我做完了这些事儿之后,我就该歇了,我做完了这些事儿之后,我就能够歇很久很久。”
“之前我是拖拖拉拉的。”
“不过,现在我觉应该是将这这些事儿都给全部做完。”
“做完了一切,就可以一直休息了。”
“我有时候害怕休息,害怕休息了之后就从此一蹶不振了。”
“呼。”
嘴里在吐出一口气。
安道全拧了一条冰凉的帕子敷在潘凤额头上。
潘凤现在也没法骑马,只能坐在车里。
天上也没下雨了,太阳足够大,泥泞的地干了,马车能够往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