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金看着潘凤,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只不过,这世间大多数的道理都是讲不通的。
潘凤说道:“看着我干什么?”
“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赵福金说道:“有道理。”
“那不就对了!”
潘凤说道:“明儿去领一身衣服,我送你去军中。”
“吃苦耐劳,只要你能从里面爬出来。”
“你就是黑骑军的大头领了。”
“到时候老子让位给你,你自己去折腾这天下吧!”
潘禹在使劲儿的点头,他也是想要脱离赵福金的掌控了,无论他做什么事儿赵福金都在盯着他。
让他感觉非常不自在。
只不过,他从小也是乖巧习惯了。
所以,也几乎就从来没有去想过反抗母亲这事儿。
“娘,那我去了啊!”
潘禹看着赵福金,一副怂头怂脑的模样。
赵福金说道:“去……去吧!”
“不过……”
“潘凤,禹儿可是你的儿子。”
“你在军中得看着他啊!”
潘凤说道:“正是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在军中才不能有任何特权!”
“儿啊!”
“去吧!”
“前面就是你的战场!”
……
“战场之上拿不到的东西。”
“不要妄图在桌子上就拿到。”
潘凤在敲着桌子。
而在他对面的人……
乃是赵构。
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