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说。
“你威胁我吧?”
“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对于场子每一位妆师,我们都是尊重的,有问题想办法解决问题,但是你们让我们安排到其它的工作单位,这个我没有权力。”
“那就走法律程序吧!”
这是唐曼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走法律程序,也是很麻烦的。
“也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会尽力的。”
唐曼和钱初雪出来。
“场长,这可以认定工伤的。”
钱初雪说。
“认定工伤是好,这也是妆师应该得到的。”
唐曼说。
钱初雪没有再多说话。
“明天上班,我让法务科那边介入。”
“不是为难,是帮着家属。”
唐曼说。
“谢谢场长。”
“你谢谢我干什么?”
“我替妆师谢谢你。”
“唉,我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如果认定精神损害,就需要精神问题的认定,认定后,那个妆师心里就永远有一个结儿了,自己是精神病人,如果能正常工作是最好的,可是我们无法给她其它的工作。”
“明天我去省里再沟通一下。”
钱初雪说。
“别去了,没用,唐山给我打电话了。”
唐曼说。
唐曼回宅子,衣小蕊和刘舒婷坐在院子里聊天。
“师父。”
衣小蕊看到唐曼跳起来,跑过来,拉着唐曼的胳膊,进屋。
那刘舒婷跟进来:“师父,我给你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