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在這裡。」活落,許青沉的手臂環住沈煦川的腰,將人控制在自己的懷裡。
「在。。在這裡?」沈煦川一下清醒過來,耳邊還能聽到隔壁Barry和隊友之間模糊的談話聲,而鼻息間都是屬於許青沉的味道。
他被迷得七葷八素,僅存的理智在叫囂。
許青沉輕輕地笑了,修長好看的手指落在衣服的領口上,頗為優雅地往下扯了扯。
絕不是在開玩笑,男人是認真的,這個舉動足以說明。
沈煦川飛快地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口,那裡隨時會有人敲門或者路過,更可能有大大咧咧的哥們兒直接推門而進。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就臊得慌,羞恥心很快占上風,他開始推拒許青沉的身子,眼底現出一絲慌亂:「不行不行,許青沉,這是我的辦公室,隔壁還有人呢。」
「怕什麼?」許青沉不肯放過他,再次擁他入懷,嗅著他的髮絲。
「隔音不好,別在這裡,老許。。」
沈煦川試圖用撒嬌的招數。
可惜沒得逞,今天的許青沉是帶著目的來的,任憑他怎麼撒嬌服軟都無濟於事。
沈煦川欲哭無淚,早知道選擇跟人回公寓好了,真是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
「不回去,就在這裡。」許青沉強調一遍自己的意願,隨後開始動手。
沈煦川低聲驚呼:「那我不要幫你回憶了!」
他有點害怕,更多的是羞恥。
辦公室隔音效果一般,萬一他沒忍住招來圍觀群眾怎麼辦。
他使用一點小技巧掙脫了許青沉的懷抱,一溜煙跑到辦公桌的對面,隔著桌子對許青沉搖頭,臉頰鼓成包子臉,紅彤彤的看著特別可口,很想讓人咬一口。
「老許,不要在這裡,回去你想怎麼樣都行。」
許青沉一點也不著急,眼裡流露出獵人看獵物的戲謔感,他秉持一貫從容的風格,慢條斯理地脫去外套,搭在旁邊的椅子扶手上,然後一點點朝沈煦川的位置靠近。
他的身材從未像此時這般高大過,沈煦川嚇得差點『啊』的一聲叫出來,一個激動便踢開礙事的椅子,轉身就想跑。
哪成想平時不怎麼出門的許青沉出手度極快,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壓住沈煦川的胳膊,以一種訓練有素、靈巧熟練、使人無法反抗的方式將沈煦川的雙手壓得不能動彈。
沈煦川心裡一驚,下意識地叫出聲:「啊啊啊許青沉,我可喊救命了。。。唔呃。。」
他的嘴被堵上了,許青沉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口枷,上面還帶著草香味。
果然是有備而來!
沈煦川急的眼睛紅了,嘴裡嗚嗚的叫。
許青沉按住他的後頸輕輕往下壓,讓他臉對著辦公桌,視野進入一片盲區,使得更加沒有安全感。
「羞什麼,」許青沉好似幽靈般貼近沈煦川的耳畔,「不是很開放嗎?還要去找別人。」
「唔。。戳了。。」沈煦川像小狗一樣可憐兮兮地眨巴著蘊含淚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