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一个激灵坐起来,一把两把抹干净眼泪,对手机里的人说:“别,我不哭了,你别过来。”
“就这么怕我过去?”
锦年收拾干净眼泪后,对着手机里的他说:“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就别多问了,我们减少见面的次数吧。”
她欲言又止。
厉玄深修长的手指微微托着线条刚硬的下颌线,眉头微蹙,一副沉思状态。
他道:“丫头。”
他像两人初次见面之时那样叫她。
锦年挑起眼皮,与他平视。视线接触到他黑眸里的目光时,莫名心悸。
他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慑力,轻易就能震慑所有。
“为什么之前不跟我商量?”
锦年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扭捏说道:“因为我……说不出口……”
离婚协议那次,最开始是顾绵的想法。
后来他清醒后为了她的周全就默认了此事,并没有阻止顾绵。
当时她不接受离婚,千方百计说服他。
最后,他也同意了,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假离婚计划。
而现在,她却抛弃先前的想法,反其道而行。
这就有种胡闹的感觉。
想一出是一出。
现在光是说出来,她的脸皮就有种烧得热辣辣的感觉。
不料,手机里传来了他的低笑。
“跟我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拿我当外人?”
锦年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对不起,我错了。”
她嘟囔了一句。
“你啊。”
厉玄深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后仍旧没有训斥她,只是说:“相信我,会越来越好的,别刻意躲着我,嗯?”
这哄劝的口吻,令人难以拒绝。
锦年的心软绵绵的,情不自禁点头又点头。
“那我就正常工作,有时间我们就见面。”
她想,这样也不算违背爸爸的意思。
因为她的工作真的挺忙,正常来讲,他们的见面次数也在她爸爸希望的范围之内。
她现在,只是抛弃了原本那个尽可能每天都陪在他身边辅助他面对内心的计划而已。
她想通了,现在的她还未学成,自身对于他来说又是一个情绪催化剂般的存在,所以,还是避免每天都腻在一起为好。
厉玄深凝视着她,若有所思,良久后,沉沉嗯了一声。
说开这件事,锦年的心立刻轻松许多,午觉的质量非常好,醒来时神清气爽。
洗漱时,外头传来陆北辰的声音。
她探出脑袋问:“是不是有线索了?”
陆北辰往一个背包里放东西,道:“嗯,找到卖蛇的人了,等会我送你到摄制组那边就过去跟他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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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锦年一行人开启了节目的另一半录制。
上午的组队寻宝任务中,由于肖迟害怕虫类拖延时间,导致他们组排名垫底。
下午,恢复元气的肖迟立誓要力挽狂澜。
锦年表示拭目以待。
这次的内容是街头卖艺。
哪个队赚的钱多哪个队就赢。
肖迟离开了虫蛇的困扰,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但因为长得帅,看起来就特别讨喜。
“兄弟,咱们要想赢,就得来点刺激的,出人意料的。”
锦年:“……”
上午还叫她老大,这会儿就变成了兄弟了。
“走,哥带你去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