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玄深沉默不语,眼神深邃,看向他们,“你们先回去休息,这里的事情不用管。”
随后吩咐金特助:“通知下去,明天召开股东大会。”
厉玄深不肯交谈,急坏了夫妻两人。
想到锦年之前的计划,她问厉玄深:“你知道姜锦年是谁?”
厉玄深道:“你们两个给我选的妻子。”
两人一震。
瞬间明白了。
他们点头:“额,对,是我们给你选的,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
“这很重要?”
他们被反问。
看他这反应,两人心想大概是不记得了。
便照着锦年之前说的那样去做,“你不喜欢她,她不会来烦你的,你放心。”
厉玄深眉头微蹙,“这次的事情怎么解释?”
显然,他对目前发生的事情一直处于茫然状态,只是依靠本能去应对刚才那些人。
陆北辰见此,立刻插口说道:“是这样的,你妻子有点医术,但是不是正经的医生,苏家就利用这一点搞事情,你虽然跟她不太熟,但你的另一个人格,叫顾绵那个,跟她玩得还不错,就导致苏沫以为是你喜欢她,就产生嫉妒心理,想要用这个理由报复她。
你刚才听到的那些,说你在医院打人那些事都是顾绵做的,那孩子比较小,容易冲动。”
厉玄深拧眉:“你是谁?”
陆北辰暗道好家伙,连他都忘了。
“我是姜锦年的经纪人,是来帮忙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传出去的。”
许凝香也赶紧说:“我们会让人压住这件事,绝对不会传出去。”
厉玄深敛眸,声音沉沉:“已经瞒不住了,无需再瞒,畏头畏尾只会给人把柄捏。”
不多久,几个人离开了那里,就连金特助都没有留下。
厉勋夫妻两人频频回头看他,尤其是许凝香,一脸担忧。
厉勋将她拉上车,道:“别担心了,他的状态你也看到了,很好,不需要担心。”
“难免会出现意外。”
“能有什么意外?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消化一下。”
车子往前开了。
厉勋继续说:“他现在失忆了,肯定要时间来梳理脑子里的东西,我们在这里只会妨碍他。”
说着,他露出欣慰之色:“他刚才的气质已经跟两年前差不多,想必,病情正在好转中。”
许凝香:“那当然了!苏沫都说了,是因为姜锦年出现后他的病情才加重的,之前一直很稳定。”
厉勋听出她语气里对锦年的嫌恶,便道:“你也不能用一个劲儿怪她,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况且,这次也是她帮忙的,她既有决心这么做,看来是真的为玄深好。”
“哼,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打其他的主意,不然为什么不直接去办离婚?”
“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让玄深暂时忘记她,专心治病,现在好端端地去离婚,很容易刺激到玄深的情绪。”
“你怎么句句为她说话?”
许凝香很不爽。
“我这怎是为她说话,我是帮理不帮亲。”
“对了,你刚才跟警察怎么说的?不会跟他们说实话了吧?”
许凝香切了一声:“我本来还真想那么做,后来一想到她坐牢对我们家名声也不好,就算了。”
厉勋松了口气:“算你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