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幸坐在电梯自带的沙上,是那种柔软的皮革质感。
他双手支住额头,开始头脑风暴。自打从卫生间醒来后,他的脑袋就时不时的生阵痛,此时那阵痛再次袭来,还带着略微的晕眩感。
不会是出什么毛病了吧?难道一杯酒就能喝出个脑震荡?王从幸在脑内乱想,还是……酒精过敏?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身旁还坐着那个扎着髻的年轻人,后者正百无聊赖地抖着腿。
强忍头痛,王从幸开口了:“……你是谁?”
对于这个上来就是一句“这个人归我了”
的丸子头,他还一无所知。
“唐亦洋,”
丸子头摆弄手上的墨镜,头也不抬:“我认识你,王从幸。”
“你认识我?”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
“那具尸体是……什么情况?”
王从幸追问。
唐亦洋继续抖着腿:“死了呗?还能是什么情况。”
王从幸捂头,耐着性子:“我问的是为什么他和我长得一样。”
“谁知道,这世界充满了巧合。”
唐亦洋回。
王从幸对面前的这个家伙忍无可忍,话不投机半句多:他站起身,想要暂停电梯,自己走下楼。
但王从幸站起来之后就愣住了,他现这电梯内根本就没有楼层按钮。
“这……”
“省省吧,老实儿坐下。”
唐亦洋的语气非常随意。
“不不不,”
王从幸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快不够用了,今天生的事情都太过极端:“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唐亦洋懒洋洋地半躺在沙上,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个易拉罐扔给王从幸。幸亏王从幸反应过来及时接住,不然那汽水可就直接砸他脸上了。
唐亦洋又给自己拿了一罐,对王从幸晃了晃:“喝吧。”
王从幸一看手里还散着冷气的易拉罐,“别宕可乐”
,周围还写着“从此刻开始,告别宕机!”
的广告词。
什么杂牌子……王从幸没喝,倒不是说牌子没听说过,谁敢喝陌生人递来的饮料啊?别下一觉起来自己腰子就不见了……
唐亦洋也没去理他的那点小心思,他扣开拉环,自顾自地喝起那不知名牌子的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