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再麻烦麻烦你,到叶少平的大院看一看,看有没有破坏了风水?”
张俊找来了,喜婆也不好推辞,反正也就一个地方了,看了后再走也不迟。
路上,他们遇到了张振峰和王义,便一起来了。
在前院里看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后院里出了“啊”
的惨叫声,五人一愣,急忙走向了后院。
一看地上躺着的人是邓贵,张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跟前,蹲下身去探了探鼻息,死了!
看着地上的血迹,张俊的头也大了!邓贵死无所谓,但他的三弟却在现场,光他和张振峰怎么也好办,可还有王义、裴柱,更是有喜婆。
“老三,这是怎么回事?”
张俊起身,怒视着张成。
“我来这院里看看房子,没想到邓副镇长也在,我俩说了几句话后,他要走,谁知没走几步,这房顶就掉下来了一块砖头,砸死了。”
张成很是坦然的回答着。
本来就与他没有关系,他没有什么可心虚的。
“真是被掉下来的砖头砸死的?”
张俊紧盯着张成,似乎不相信。
“大哥,你不相信我的话?”
张成有点急了。
张俊哪里会不相信,即便是张成做的,他也会想办法包庇洗清的,但现在是还有外人。
“老姐姐,”
张俊看着喜婆,“是不是这大院里有人做了什么手脚?邓副镇长好端端的怎么就能被掉下来的砖头砸死呢,这院里一定有说法!”
喜婆明白张俊的意思,有王义和裴柱在,张俊不能和她明说,确切的说是不能明着求她。
“我看看去。”
喜婆说完,在屋里和院里看了起来。
张俊对张振峰说道:“振峰,赶紧去请郑组长过来!”
人命关天,何况死的是邓贵,又有三个外人在,必须得请郑宏杰来,人家一来是警察,二来是工作组的组长。
张振峰跑步走了。
张俊又看着王义和裴柱:“肯定是叶少平走前动了什么东西,不然哪会这么巧呢!”
言下之意,邓贵是被叶少平下的邪物杀死的。
王义和裴柱明白,这是在统一口供了。两人点点头,但心里说:我们好说,主要看喜婆吧!
喜婆是行家,她的话才是定性的。张俊怎么能不清楚,他赶紧跟着喜婆看了起来。
离开了王义和裴柱的视线,张俊哀求了起来:“老姐姐,这次你一定得帮个忙,老二没了,老四傻了,老三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妈恐怕就。。。
老姐姐,只要帮了这个忙,我给老姐姐准备了五百块钱。”
喜婆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张俊真是心急如焚,话已经说明了,他又不能逼喜婆呀。
“老姐姐,要是嫌少的话,你就直说,多少我也出!”
“大兄弟,有些事不是用钱来说话的,真要是和老三没有关系,你花这冤枉钱干啥!”
“就老三一个人在场,我是怕警察那边不相信呀!要是警察非要断定是老三干的,那就不好说了!”
“警察咋会黑白颠倒呢!”
张俊再不能说什么了,只能是在心里希望喜婆能够按他的意思,来定性这件事。
郑宏杰和工作组的人在村委会里聊着天,魏淑丽离开了,叶少平离开了,他们只能是再无聊的耗上两天,也就能走了。
张振峰带来的消息,瞬间惊呆了众人!
邓贵被掉下来的砖头砸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麻池沟是个什么地方呀,自己村里的人接二连三的死亡,这回竟然又把邓贵砸死了!
邓贵,那可是白云镇的副镇长,这次工作组的副组长,他的死说明了什么?
众人立马赶到了现场。
郑宏杰带着手套,看了看那块砖头,让手下装进了证物袋里,然后,他仔细看了看邓贵的身体。
“老三,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郑宏杰声音不高,却有一种威严。
张成又把那段话说了一遍。
郑宏杰点点头,安排两个手下找梯子去了,他仰头看着屋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