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觉得把村委会搬到这里比较合适,咱们那有点小,这次招待工作组就显得比较寒酸。”
“光把村委会搬进来,这么大的院子还是显得很空荡。叶少平不是想让那些住危房的户家搬进来吗,我们要是不搬几户进来,不好对村民们交代吧。”
王义试探着说,他知道张振峰比张仁要独断,他不想跟这样的人斗嘴。
“他走了,这个大院现在属于我们了,现在他就是返回来,也住不进来了。他又没有指名道姓让谁进来住,只是把院子交给了我们,既然归了我们,那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王义不再说了,张振峰一看,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有点硬了,急忙笑着说:“王叔,村委会就是咱俩商议事,你看这样好不好,村委会搬到这里,原来的房子不就空了吗。
看能安排几户住?
我看这事就安排文元去办办,叔给把把关。叔,你说呢?”
王义点点头,这倒是一个能够交代了的做法。
邓贵来了,说是视察一下,他没有让张振峰和王义陪同,一个人独自看了起来。走马观花的在前院和中院看了看,就进了后院。
他在后院里一间一间的看着,每一间里都要停留好一会。后院都是住着叶少平的老婆,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他就是为了这个后院来的。
屋里原来的主人离开不到一天,每间屋里都残留着不同的香味,有的还很浓郁。
邓贵深深的吸着每一间屋里的香味,还闭上眼睛,想象着屋里的主人是谁?更想象着叶少平和这些女人是怎么睡觉的!
张成也来了,他也是和邓贵一样的目的。张振峰和王义都离开了,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做这样的事。
邓贵出了一间屋,张成刚好也出了一间屋,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
“老三,你怎么来了?”
邓贵有点不高兴的冷声问着。
他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心中有鬼,怕被张成看出。张成的鬼精他是知道的,他一个人在后院里看,看什么呢?有什么可看的?张成能看不来吗!
以一种官威的口气问,这是在给张成来一个下马威,让他明白,自己是管着麻池沟的官,从而不敢去胡思,更不敢去乱说。
在张仁当村长的年代里,邓贵的话张成是言听计从的,对他也是点头哈腰的。
“我来看看。”
张成笑着回答,有以前那种恭维的样子。
邓贵见状,立马板起了脸:“都是些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村干部,还不赶紧离开!”
一大早心情就不美丽的张成,一听邓贵这冷冰冰训斥的话,气立刻就涌了上来,心说:老子来看看房子,碍你什么事了,你他奶奶的不也是来闻香的吗!想赶老子走,老子偏不走,这大院又不是受你管辖的。
“邓副镇长,这院子又不是你的,也不是归你管的,你能来,我咋就不能来呢!”
邓贵没有想到张成会顶撞他,一时也是气了:“我来是视察工作,你来做什么呢!”
“视察工作,这空屋子有啥视察的。邓副镇长,咱俩彼此彼此,你视察你的,我看我的,你也别老是冷着个脸,这里的女人都不在了!”
张成嬉笑着说。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邓贵,你来做什么,我知道,你也不要想赶我走,你看你的,我看我的,不要耍你的官架子!
邓贵怒了:“老三,你这是不长记心了吧,你二哥不在了,就没人管你了!是不是要我把你大哥叫来看看。”
张成一听也火了,叫我大哥过来,你今个是非要整我呀!
“叫我大哥来,叫去吧,我就在这等着,我大哥来了能骂我吗!能把我赶出去吗!我是抢人了,还是杀人了!”
“你。。。”
邓贵气的手抖了起来,一时说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