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轩揉了揉额头,问。
“太子殿下,奴才觉得,为今之计,我们只能通过容二姑娘来牵制住祁安王殿下。”
内侍见他沉默,又大着胆子道“殿下,容二姑娘与您婚约多年,对殿下您肯定是有情的,殿下若对她动之以情,相信容二姑娘会帮殿下的。”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楚若轩沉思半晌,点头。
毕竟是从小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每每说要利用她的时候,他总会生出一种愧疚感。
刚想摆手让他下去,有丫鬟急匆匆跑过来。
“殿下,锦瑟娘娘不见了。”
“你说什么”
楚若轩猛地起身,一脚踹过去,“孤不是让你照好看她吗”
“太子殿下恕罪,本来都好好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锦瑟娘娘突然不见了。”
“突然不见了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若是出了事,你就等着以死恕罪吧。”
楚若轩冷笑,这可是他对付中宫最大的一枚棋子。
“奴才这就派人去找。”
“等下,孤随你们一起去。”
酉时,海棠园掌起了灯。
容卿卿垂眸看着手中的香囊,杏眼里是软软的笑意。
“咱们姑娘这是在思慕祁安王殿下呢。”
司琴跟茱萸对视一眼,拿着扇过来,半开玩笑道。
“应该说是思慕郎君才是,满京有哪家公子可抵咱们祁安王殿下姿仪。”
“你们两个”
容卿卿嗔怪,“京中是无男子可抵祁安王殿下姿仪,但你们姑娘也是京城第一才女,说不定这时候他还在思慕我呢。”
“姑娘莫恼,这次赏花宴在国舅府举办,说不定那日祁安王殿下也去呢”
司琴笑道。
“那是自然,为了咱们姑娘,祁安王殿下也会去的。”
茱萸瞬间接上,深以为然的点头。
两人一唱一和,惹得容卿卿差点“大动干戈”
。
一个时辰后,司琴服侍容卿卿歇下,与茱萸去了外面。
“不过这赏花宴在国舅府举办也好。”
“再不好也比东宫好,去年赏花宴是在东宫举办,一个个都神气个什么劲。”
许是今日跟那人坦白了心迹,晚间容卿卿有些难以入睡。
正在西次间守夜的茱萸举着灯进来,“姑娘可是身子不适”
“我没事。”
刚一出声,容卿卿娇糯的声音有些哑。
“那姑娘可是因为今日见了祁安王殿下,相思过度,难以入睡”
茱萸见八仙桌上的茶正热,就给她递了杯茶,笑问。
“胡说。”
容卿卿瞪她,将茶咽下去,国色倾城的面颊有些红,“茱萸,你可有心仪的人”
“奴婢从小就跟在姑娘的身边,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不过奴婢知道姑娘与祁安王殿下是两情相悦。”
容卿卿浅声笑,“那你且慢慢瞧吧,若是有合适的,我替你做主。”
“奴婢只希望姑娘能与祁安王殿下琴瑟和鸣,芙蓉并蒂。”
茱萸微微一笑,又陪着容卿卿说了会。
二更天,外面星斗满天,容卿卿杏眸有些睁不开,便摆了摆手,“你且下去吧。”
“奴婢告退。”
翌日,容卿卿破天荒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