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今天我要换换口味,扎一扎你这会说话的,说不定别有一番滋味呢。”
此时的莫非,只感觉嗓子眼里卡进了一整条鱼骨,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难受。
控制不住的吞咽,更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和那些邻居比起来可温柔多了,它们可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下手没个轻重。
它们根本不听我的求饶,也不听我的忏悔,只知道一味地把钢针扎进我的身体!”
莫非强挤出一丝笑容,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迹,“我扎你的针,和它们用的可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二姨太两条描的很细致的眉毛扭成一团,因为它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惊讶道:“你在针上淬毒了!”
那感觉来的很快,皮肤里像是生了什么东西在爬,还一个劲儿的往里钻。
那只掐着莫非脖子的手臂,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黑色,还在迅往身上蔓延!
“你找死!”
二姨太也不清楚身体的变化,只想弄死眼前的罪魁祸。
可惊讶的现自己的手臂,早已失去了知觉,更用不上力气。
像是一具被风干百年的枯骨,咔的一声断裂开来。
“这不是毒,而是蛊。”
莫非拿掉还掐在脖子上的半截手臂,甩到一边。
接过它怀里娃娃哭泣的婴儿,那哭声让人恼火,可对于二姨太来说,却像是一剂强心针,不停的在和体内的蛊做对抗。
“别哭了,我这就帮你解脱。”
莫非伸手捏住婴儿身上的钢针,快拔了出来。
一根。
两根。
“停手!”
二姨太扯着嗓子制止,可莫非并不理会,只是低头一个劲儿的拔着钢针。
九根。
十根。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