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架下喝茶下围棋。
南瓜开开心心跑来了。
“哇哈哈,小茗姐,快看看我胖了没有,我今天吃的好饱。”
这孩子都快乐傻了。
“你就暴饮暴食吧,小东西。”
小茗看了眼这缺心眼的娃。
“玩的都不知道回家了。”
“嘻嘻,小茗姐,你知道吗,这铁线虫是有人种植的,就为了看守那艘沉船。”
小茗说:“开始不知道,后知后觉想到了。
“那种普通小村落,不应该莫名其妙出现这么危险的东西。致使它遭到无妄之灾的就是穿过村落而过的那条运河。”
“应该是有人碰巧打开了沉船宝藏机关,触发了防御机制。”
“而这个人,又没有享受富可敌国的命,压制不住这怪物,便成了第一个献祭之人。”
小南瓜一边听,一边傻乐着点头。
“真不愧是我小茗姐,根本就没下过河,也能猜的这么透彻。”
小茗继续说:“这东西在水下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本来是处于休眠状态,一接触活人的血肉,可就不得了,一吃就上瘾了。越吃越不可收拾。”
南瓜:“对对对!”
小茗:“好在它的根系不能离开沉船。”
“只能蛊惑其他同类去袭击人类,它再坐收渔人之利,吃掉其他铁线虫带回来的村民脑浆。”
南瓜:“对对对!聪明如你,小茗姐。”
苎恪那厮回不回来,小茗倒是不担心,她只担心她的碎星是不是平安。
那可是仙鹤山的镇山之宝。
如果丢了或者有所损坏,需要修复的话……可能得拿苎恪这厮人头来祭。
到时候可就没人跟小茗磨牙斗嘴了。
小茗又输给了尘星玄。干脆在棋盘上一胡噜:“不玩了不玩了。”
她这种纯粹靠直觉的,怎么玩的过人家举一反三的。
小茗开始嗑瓜子。
南瓜也抓走一把。
“小茗姐,那船上好东西可不少,我看见苎叔叫了好几头老虎来,打上背囊都给驮进山里去了。”
小茗说:“这货属老鼠的?喜欢往洞里藏东西?”
尘星玄道:“有些东西,可能不现世比较好。”
小茗:“例如呢?”
尘星玄道:“例如我手上有一只八宝琉璃水晶壶,我愿意开价多少就是多少,因为世上只此一只有价无市。”
“但是,如果此时传来消息说,在某地的沉船里有发现了上百只同样的,那它的价格立马就会贬值了,不再是你开多少是多少,而是上百个拥有者互相攀比,来开这个价。”
小茗说:“我不太懂,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反正我只知道吃饱了不饿,那些稀世珍宝还有生意经都跟我没什么关系。”
小茗觉得自己脑容量有限,没法同时关心很多事情,她只能紧着力所能及的来。
小康生活的人,就不要操财主巨鳄的心。
苎恪捧着个东西回来了。
用黑布包着。
小茗只看了一眼:“拿开,不然把你扔出去。”
“小茗茶,别这么无情嘛。”
小茗又说了一遍:
“别影响本姑奶奶食欲。”
南瓜好奇道:“是什么啊?苎叔?我想知道。”
小茗:“你会后悔的。”
尤其是这孩子刚才吃了那么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