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人清閒的人走了,少了妙音相伴確實少了一點雅。弱水之畔復歸平靜,她俯視澄澈的水面。發現今晚的弱水十分平靜,僅有微波蕩漾。
遇到今晚這種情況,她本該波瀾不驚的。
可少師的話多多少少讓她驚疑不定,莫非她真是風彌?那可太不幸了!怎麼會跟這種黏黏糊糊的男人糾纏不清呢?
居然還跟雲瀾上神有牽扯,真是造了個大孽!
就算以後證明她是也決不能承認,省得天天被規則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
可她的話也沒錯,自己若是那小仙,何德何能成為道君之女?就因為雲瀾上神的求情?若果真如此,那雲瀾上神怕不是道君之子吧?否則怎會有求必應?
凝望水裡的女子,嗯,提及那二人她心無波瀾,毫無代入感。肯定是那少師認錯人了,她才不是什麼風彌呢。
唉,好好的興致被打擾。
元昭端正坐姿,凝望粼粼水面長嘆一聲,光遁離開了石墩。
她一走,平靜的水面開始蕩漾了,還十分優雅輕閒地一波波後浪推前浪。隨著嘩啦啦的響,一名渾身透明的水人兒踩在水面飛翔起舞。
哎呀,終於等到那個大瓜了!
萬年前的那段愛恨情仇終於要迎來尾聲了吧?這些純真的小神仙們呀,心思太複雜,可惜常識不太足。
當她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她,這句話不知是哪位小神仙說的。可他們不知道,當他們心事重重地看著弱水時,種種的心思也被弱水看在眼裡的哇!
當然了,她是不會到處亂說的。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先自己守得住。自己都守不住,哪敢指望別人啊!
一旦傳揚出去就沒有神仙敢到她這兒玩了,這還要多虧那些老奸巨滑的大神仙們不曾向小輩們透露她的特性,讓她千年萬年有吃不完的瓜打發仙途漫漫。
當然,今晚最感慨的是,哎呀,那備受仙娥們芳心暗許的兩位小神仙終於遭人嫌棄了……
且說元昭回到拂雲殿,眨眼就把今晚的事拋之腦後,開始研究自己的法器。對了,她的神火鑒一共十八道分身,只分了十七道下界,剩下一件自己攜帶。
大半夜出去逛了一圈,撇開那段小插曲不談,她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然後,在途經庭院的時候看到熟睡中的月鐮。它已化為小獸的形體蜷縮著睡得正香,殊不知命運待它相當刻薄,召來一位熊孩子劈頭蓋臉拍打它的身軀。
「月鐮,月鐮醒醒,醒醒……」
它默默睜眼:「……」
好恨啊!好好的室內它為啥睡不習慣要跑出來睡?剛剛才睡著……
「月鐮,你不是有蛻出來的舊玄甲、觸角嗎?給我,給我,我要拿去煉!」元昭蹲在跟前搖晃它道,渾然忘記手下躺的什麼獸。
她的法器還是太少,這次不用巫神石了,只需把月鐮的玄甲、觸角改個形狀就能用。因為它的獨角、玄甲自身蘊含一定的神力,不必她耗費太多的功力。
對眼下的她來說,除魔為最!
至於爹為什麼是她爹,這個問題太深奧,暫時不宜深究。待她踐完諾然後逍遙一段漫長歲月,吃飽撐的沒事幹了再回頭慢慢琢磨。
能拼爹的日子就好好拼,找什麼親爹呀?
念頭剛落,眼前一片陰影,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