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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抱着她的时候,手臂传来温软的热流,慢慢渗透进皮肤。
那触感和味道还真是一摸一样啊。
下午,6廷川刚进总裁办公室。
郑勋就递给他一份调查资料和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6总,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他浅浅扫了几眼,撕开牛皮袋,抽出里面的照片看了一眼。
眼底波澜无惊,但隐有暗流汹涌。
又将装有几根头的透明袋递过去,“安排医生去钟楚灵的老宅,做个亲子鉴定。”
郑勋接过透明袋,“好的,6总。”
天上人间娱乐场所里,王健在对酒当歌,寻欢作乐。
突然有人冲进来。
他神情不悦,气势嚣张,“谁挡老子的好事!赶紧滚!”
过了几分钟,6廷川眼神凛冽,迈着大长腿走进来。
王健立马卑躬屈膝地倒酒,眉梢眼角都是讨好,“6总,您怎么来了?”
6廷川坐下来,不动声色,“我再不来,怕是屋顶都要被你掀了。”
王健哆哆嗦嗦地跪下,“6总,您看这样行吗?合同再给您让利1o个点……”
6廷川打了个响指,有人递过来一份合同。
他言简意赅道,“签字后去自。”
王健不知道6廷川这么绝情,整张脸都吓得失去了血色,“6总——”
6廷川挑着眉,“还要我说第二遍?”
王健跌坐在地上,脸色一片土灰。
才不过几分钟,从风光无限到丧家之犬。
在去警局的路上,王健的手下心有不甘,“我们凭什么要听6廷川的话?”
王健一张脸煞白,一声不吭。
他曾经见识过6廷川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手段。
承乂集团4年前,遭遇内外势力围剿拼杀,严重程度不亚于古代的九子夺嫡。
公司董事贾政军勾结黑道,携同6廷川的竞争对手杨忠义,想要置他于死地。
最后,6廷川赢了。
突破围剿,反杀。
那些得罪过他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连公司也被他吞并了。
王健也不敢反抗,直接去警局报道。
其他人见到王健的下场,一时之间都噤声,夹着狐狸尾巴做人。
再也不敢兴风作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