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一款黑金方管,“你觉得这一款怎么样?”
韩沐由看出他的喜好,点点头,“很好看。”
魏景之买了两支口红,送给她挑的那支。
韩沐由不太想要,但是魏景之觉得,朋友应该要礼尚往来。
她也没有多推搡。
跟男人一起逛街,就是战决,绝不拖沓。
很快挑好礼物,林瑾瑜去付款,她去附近的洗手间。
服务员礼物包装好,又将票双手递给他。
转头的瞬间,他看到了沈幼清躲在某个角落里,手中似乎还拿着相机。
魏景之跑去追沈幼清,“你在这儿做什么?”
沈幼清心虚地将相机塞进包里,“我在……逛街。先走了。”
魏景之拽着她的手,看见她手臂上一个细小的划痕,“你身体好了吗?”
沈幼清点点头,“谢谢你。”
在洗手间里,韩沐由听到几个人在聊天:
“你知道哪个情感心理机构不错,我想咨询一下。”
“听说悦己心理不错,我有个朋友做过她家的咨询。”
“我听说,那个悦己心理创办人是承乂集团老板的情人。”
“还有这种事?”
“我听内行人说的。你想想啊,悦己心理为什么展这么迅猛,肯定靠关系上位。她背后的靠山就是承乂集团。”
“真的啊?刚开始我还觉得那个老板挺有内涵的。”
“没有内涵,怎么能爬上大佬的床……”
后面的话,韩沐由已经听不下去了。
造谣一张嘴,全凭捕风捉影的猜测。
“听说”
两个字曲解了事情的真相。
所有人都倾向于接受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个“事实”
。
即使它离事实的真相十万八千里。
除了愤怒外,她又升起一种自责。
别人做的所有事,都是经过你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