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什么意思?”
其他们同样一头雾水的望着冰凌,她到底想干什么呢?难道恼羞成怒想要当众刺杀公主。
“冰凌,你想干什么?快将刀子收起来。”
太后厉声制止道,似怕冰凌不顾一切,她又放缓语气劝解道:
“如果你不会女红直接认输,也才一局嘛,下一局你可能还有机会赢也说不定啊。”
“太后娘娘,您可能误会了。我不但会女红,而且还特别精通呢。”
冰凌淡淡的嘲弄道。顿了一下,无视错愕的众人。她突然话锋一转,冷冷的说道:
“只不过是,我觉得在布上面穿针引线实在是太过平常普通了。对于这么盛大的比赛,以及公主尊贵的身份也太不相符了。”
“那,你,你想怎么个比法。”
明蝉公主嚷嚷的问道。
“我,我刚才不是选了吗,我选公主的手指啊。”
冰凌淡淡的回道。似乎怕众人听不明自,她又好心的解释道:“我会让大家亲眼目睹我在公主的纤仟玉指上穿针引线的精彩表演。看着我将公主手指上那些比发丝更细的血管重新缝合如初。也会让她重新接过的手指纹细不变,一点也看不出痕迹。一个月后,照样弹琴奏乐”
冰凌的语气越来越冷厉,冷得将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将所有的人都冻僵了,而明蝉公主更是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住全部手指,并连连后退,一直这到舞台的边上。如果不是一个宫女及时上前扶住她,估计她已经吓得掉下舞台去了。
当然除了神医与东方明旭除外。因为他们俩对冰凌的针法那是百分之两百的放心、
过了好半晌,太后第一个回过神来,厉声叱责道:
“胡闹!你这是在胡闹!哪有在人的身上穿针引线的?而且公主好好的手指,何须你缝合。”
“好好的手,也可以切开啊,反正公主闲着也是无聊不是吗。”
冰凌嗤之以鼻的冷笑道:“而且齐王与诸位喜欢看热闹的大人不是可以玩得更加刺激吗。”
明蝉公主又是一个哆嗦。
“你,你放肆。”
见冰凌敢当面讽刺自己,齐王也恼羞成怒的喝道。
“放肆吗?冰凌可是按照陛下您的要求在尽量的取悦诸位哦,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冰凌无辜的问道。可是语气里面却全是讥讽与不屑。她已经忍得够久了,对于非要自取其辱的人,冰凌自然不会客气。五年前她不怕他们,五年后,她更加没有怕他们的理由。
“你…”
齐王的脸上已然青筋暴起。眸中的狠厉正在凝聚,身上的冷冽戾气巳然清晰可辨。而冰凌与神医却是仍然神情泰然的立于台上于齐王对峙着。
暴风雨即将来临,众人无不屏息以待。
一直保持减默的西门擎天突然朗声一笑道:
“哈哈哈,冰凌公主可真是奇思妙想啊,在人的血脉之上穿针引线,还得让其恢复如初,这的确是一件极具挑战之事。不过要说让明蝉公主来试针,似乎有些欠妥。必竟公主乃娇弱之躯嘛!”
“对,楚王说得及是,不如这一场就此试就此做罢吧。”
见楚王在打圆场了,贤王连忙咐和道,看着场中的情况突然生变,天知道他们夫妇有多胆颤心惊,他真怕齐王会在怒极之下,让人将冰凌的头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