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长歌在乎的并不是麦子而是水分。
低下身,轻拿一把水贴在鼻子上嗅嗅。
顿时他的头就像晴空霹雳一般,突然意识到:"
我知道了!快去吧!我早就找到了治好你妈妈疾病的方法!”
“是吗?”
楚叶叶听了心里虽是欢喜,但并不因为欢喜而昏了头,反而惊疑:“你确定?”
“肯定!”
顾长歌很肯定地答道,然后又想了一些事情,又说:“是啊,您去给我买一些中药回去吧,城里应该会有售,您的联系方式是多少呢?我给您加一下吧,顺便发给您中药的名字吧!”
“嗯。”
楚叶叶应声与顾长歌互换接触之后就向城里奔去。
顾长歌不敢大意,赶紧回王姨妈家,结果一到家门口,就突然发现有面包车直接开到王姨妈家门前,然后,车下一位中年人,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大步向王姨妈家走去。
顾长歌皱了皱眉,心里有一丝疑惑。
这位医生是如何奔向王婶家的呢?照理说只有患者才会上医院这个真理。他是头一次见到医生奔向病患家这个事例
但是由于对事情起因经过不清楚,又不好妄下定论,赶紧走进去。
进了病房,就见大夫对王婶说:“这就是王艳芳吗?”
“好的!”
王婶点点头。
“太好了。”
医生点点头,接着又咳了两声,显出认真的表情:“请您引见,我是鸿鑫,是第二医院主治医生。从我们血液抽查情况看,您血液中含有毒素,因此初步判定您极可能患有肾脏综合征!”
“此次前来是想告诉您,只要您肯到我院住院治疗,随后的病情不会有加重的现象,您的病一定会痊愈的。”
“但是如果随后的病情加重的话,就要进行换肾。
说着鸿鑫扶住镜框静候对方答复。
王婶听到这句话,立刻慌了手脚,她紧张地问:“那个、那个住院治疗,每天需要多少钱呀?”
“大约有八百来块。”
鸿鑫心里估计着,接着说:“你这种状况,必须要透析。透析每次大概要花200多块钱,也不包括其他费用。要是把杂七杂八加在一起,每天大概要花800多块钱吧!”
王婶一听成本的价钱脸色就发难。
你知道吗,她不过是个农民而已,丈夫在县城工作,两口子的月薪也就是四、五千而已,这样如果住进了医院,每天八百块钱有谁能忍受呀?
何况我女儿还在上大学呢,是用钱高峰,哪来闲钱住医院呀?
想到这里,她倒是泰然处之,摇了摇头说:“算了吧!我这个老骨头也住在哪个医院里呢?谢谢大夫!”
“好吧。”
鸿鑫点了点头,不说多余废话。
这类人,早就见识过不少,没一百就八十块,不能做任何事情。
顾长歌此时听不见,出来就说:“王婶啊,您没患肾脏综合征吧,不用住院治疗,不要听信这大夫的瞎话!”
鸿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顿时不爽。
须知他可都是主治医师了,行医经历少说已有七、八年了,从来没有见过漏病的。
原来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个小子来说瞎话呢?
那不就是打了他的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