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林喜上眉梢,秦昆干脆的回答,也给他吃了定心丸。
“行那叔就等你好消息了。”
“好嘞长林叔,你把咱们村的招牌果子给我爸过去,一定要最好的”
秦长林现秦昆似乎现在就能敲定这件事,也上了心,好奇道“为啥要最好的那品种一般的怎么办”
秦昆道“主次得分明。最好的只要卖出去了,往后就能搭着卖我不太懂这个,不过你放心,我说的办法没错的。”
秦长林缩着头“万一搭着卖时候他们不收呢”
“我揍他们。”
秦长林哭笑不得“咱们可不能强买强卖啊”
秦昆一笑“放心吧,刚开玩笑的。”
告别秦长林,秦昆没一会溜达到了秦冬雷的家门口。
秦冬雷家依然冷清。
大过年的,秦冬雷又是村里白事匠,谁都不喜欢与他走的太近,多少有些晦气,所以没什么人来串门。
门口摆的蒸碗,寓意新年蒸蒸日上。
也有甜饭和糖果,寓意新年甜甜美美。
别人家的供桌,多少有孩子路过时会摸一两颗糖果揣进兜里,秦冬雷家的,别人碰都没碰。
供桌香烛袅袅,秦昆捻起一块糖,剥了喂入口中。
走进院子,纸马、花圈铺满,一个憨傻的青年流着鼻涕,看见秦昆后惊恐大叫“爹爹有人要打我”
“谁打我家大满”
屋子里,一个扎纸人的汉子戴着老花镜跑了出来,看到秦昆后噗嗤一声笑了。
“昆子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秦当家”
秦昆一笑,听见冬雷叔的调侃后,对旁边的憨傻青年道“秦大满,你听到了,你爹都得敬我一声,你今天没人保了”
秦大满慌了神,手足无措,秦冬雷现儿子被欺负,又气又笑道“大满,给你哥倒杯茶去,你哥咋可能打你。”
屋檐下,秦冬雷扎着纸人,秦昆喝着茶,手掌一翻,一瓶可乐变出,在秦大满吃惊之下,丢给了他。
这一手,秦冬雷看在眼里,低声道“门字卷的信手拈花昆子,你现在了不得啊。听说你最早在殡仪馆上班,这是两位酆都门客教你的吗”
秦昆笑而不语。
然后转了话题“冬雷叔,今天倒是被你调侃了,最近怎么样”
“都还好。”
秦昆望着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好奇道“这衣服不少钱吧你这是要相亲去”
中式服装,端正大气,款式和老裁缝那里如出一辙,但细节差了不少,但不可否认,这玩意是纯手工做的,价格不菲,若不是重要场合,不会穿的。
秦冬雷白了一眼秦昆“相亲个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随后顿了顿道,秦冬雷摸了摸胡子,轻笑道“你应该知道,太常街的小家主好事将近。我一介外门纸马匠,也有幸受邀去一趟桑榆城。其实想想,应该是托了你的福。”
哦
韩垚是快结婚了。
不过日期还没订,看到冬雷叔早早准备好了衣服,想必是对这次邀请很重视。
“那到时候见咯。”
“唉老秦家何德何能,出了一个你啊。”
秦冬雷似在感慨,似在高兴,秦昆看着秦大满孤零零的在屋里玩着纸人,问了一句“你以后想让大满继承你手艺”
秦冬雷看着傻儿子,唏嘘地摇了摇头“我让他试过,他不行。不过这些年我攒了不少钱,以后让大满吃饱穿暖就行了。这是个苦命的孩子,生来就是遭罪的”
这位堂弟确实可怜,小时候欺负他时没什么感觉,长大后才能现,普通人比傻子幸运的多。
“让他学学吹打吧。孩子就算后半辈子能吃饱穿暖,但也不能总待在家里。”
秦昆画地为牢,“这地方,不是人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