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摄政王英武不凡真男人也,是妾身有眼不识泰山!”
宋多银浑身酸疼,眼见他一副得意猖狂的模样,心底直恨得牙痒痒。
“只是摄政王,您不是那个,那个吗?”
身体上明明白白的感受让她明白,昨夜的荒唐不是一场梦,可这怎么可能?她到现在都不敢置信!
裴珏闻言,收敛了脸上的恣意轻松,走到她的身边坐下,语气淡漠道:“这是孤的秘密。”
“可是从前你确实,那个不行。”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裴珏转过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怎么?到现在还敢嘴硬?要不孤再同你证明一下?”
“不不,不用了,不成了!”
宋多银咽了咽口水,语无伦次道,“裴郎饶了妾吧?”
裴珏那里的资本本就天赋异禀,昨晚为了惩罚自己,更是变着花样,她这辈子可是头一遭,可以说是遭了大罪。
若然再怎么着身体也不会难受到这样夸张。
“嗯。”
裴珏收起脸上的似笑非笑,长臂舒展,一把将宋多银揽到自己怀中。
然后他俯下身,脑袋凑到她的后颈处,张嘴不轻不重咬住那处软肉。
宋多银疼得一个激灵:“疼,疼疼疼!!”
这是什么毛病,属狗的吗?以前裴珏也不这样呀!
“标记一下。”
说的是他非是阉人而是个完完整整的男人这事儿。
宋多银相信,若是裴珏后院这几个女人听到这个消息,怕是能欢喜得疯了。
因
为一旦裴珏是个正常的男人,她们就可以拥有寻常妇人生儿育女、母凭子贵等一系列野望了。
然而,宋多银的话音刚落,裴珏面上的神色便阴沉许多:“哦?你真是这么想的?”
宋多银微微一愣,杏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裴郎?”
“宋氏你倒是贤惠大度,不过很可惜,孤方才已经同你说过了,这是孤的秘密,所以暂时便只能你受着了,五天,孤最多给你五天的休养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