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男人面色无波,听着她冷淡地话,也没有太奇怪。见太多了,他们早就麻木了,甭管什么医院,都是照妖镜,照尽人间一切妖魔鬼怪。
……
秦明理似有所觉,疑惑地抬眸看了过去,没人看他,只看到一个略显熟悉的背影。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花,看错了。他感觉那人的背影,有点像秦絮。
这怎么可能?
她这么厌恶他,不可能来这种地方见他。
秦明理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他真是魔怔了,不然怎么会想到秦絮呢。
他被送进来,就没有出去过,也没人来看他。
林鱼支走了身旁的人,看向突
然变得奇怪的秦明理,开口游说:“秦先生,我跟您提的事情,真是心心拜托我转告您的。不然好好的,我什么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您说是不是?我好不容易从那出来,又找了不少关系,才进来跟您说上话。心心还说您很疼爱她,什么事都会依她,这就是她所说的疼爱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秦明理回了神,脸色不太好看,撇开头不去看她,冷漠道:“别再说了,你离开这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相信你所言是真的,但我不愿意做。我自己都被送进这种地方了,还能帮得上她什么?”
他不能一错再错,他以前做了这么多错事,伤害了絮絮,也伤害了老爷子,不能再继续糊涂下去。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发现自己无颜面对任何人,就待在这挺好的。
环境好,有人照顾,吃喝不愁,他年少时疯狂,晚年差不多得了。闹一场疲惫不堪,除了闹点笑话惹人笑,什么也得不到。
没精力去争夺权利和财富,注定的结果,去了也白费工夫,何必呢。
林鱼有些恼怒,没想到他不肯答应,她原以为这钱很好拿,谁知道他居然油盐不进?
秦心说的是真的吗?
她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父亲在乎她啊?
这是个假爹吧?
想到秦心承诺给她的那一笔钱,林鱼磨了磨牙,还是忍住了没撂担子走人的冲动,难过地说:“您这么多年,没去
看她,她很孤独心生绝望,好几次想自杀,再加上劳累的服役生活,她的身体严重透支经常生病,好几次她都差点去了。”
“她在里面时,经常提起您,您就心疼心疼她吧?她在里面最想念的就是您了,她只有这个心愿未了,您就答应她吧?”
秦明理原本不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听着秦心处境如此艰难,心中抽痛,到底是疼爱多年的女儿。
他神色一黯,眼中满是挣扎和痛苦,沧桑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唇抿得极紧,迟疑许久才道:“好……我答应你。”
对不起……絮絮。
……
晚上。
顾恺回秦家,没看到秦絮,问了一下,正在看新闻的秦老爷子,“爷爷,絮絮在哪?怎么没看到她?”
“她回来就回屋了,你们闹矛盾了?我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秦贺瞥一眼他,继续看电视,淡淡地说。
“没有。”
顾恺眉头微皱,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摇头否认。可不能让爷爷觉得他们在一起后,他就不在意絮絮了,没有的事。
秦贺眯了眯眼,审视地打量他,顾恺脸上不见心虚之色,稍微放心了些,不知道他俩闹啥,挥挥手赶人:“那你上去看看她吧。”
“好,那我上去了。”
顾恺正有此意,连忙答应。
秦贺嗯了一声,给了保镖一个眼神。
保镖会意,见顾恺上楼,紧随其后上去。
顾恺进入大小姐的房间,保镖就在门外守着
,垂眸看了一眼手表,开始计时。
不知门外有人的顾恺,走进屋里,先是环顾四周,寻找秦絮的身影,然后不停发消息给秦絮。
听到叮咚提示音,视线落在被子里,那凸起的一大坨上,顾恺失笑地快步过去,半跪在床上,就着被子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垂眸温柔地注视她:“絮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