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垃圾,黄赌毒都沾染了。
江父和江母脸色顿时煞白起来,江母红着眼,不可置信道:“警察同志,是不是误会啊?我们家小瑜很乖的,不会干这种事的,他不吸毒的。”
江父脸色微白,慌忙解释:“警察先生,这肯定是误会,这孩子是我们看着他长大的
,他绝对不会沾染这些恶习。”
警察也不跟他纠缠,将搜查证给他看,“这是他朋友供出来的,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不会胡乱冤枉好人的。”
“江瑜应该在家吧?”
另一个警察问道。
江母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瞬间像是老了几岁,闻言,立马摇头否认,“不在家,我很久没看到他了。”
江父没应声,默认了,心中有些慌乱。
他之前还以为是抓他的,可这是抓他儿子,他一样也开心不到哪里去。
他就这一个儿子,进牢里了,他们家就完了。
警察扫视一圈,有人眼尖的看到桌上多出的杯子,觉得有些可疑。
见那杯子都捏变了形状,那人犀利地看着江母:“这怎么会有三个杯子?”
其中一个警察上前摸了一下杯子,还是温热的,看向自家老大:“队长,水杯是温的。”
这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一变,队长严肃地看着她:“既然不在,这杯水是怎么回事?”
江母心中惊惧交加,被他那严肃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是佣人伍姨喝了的。”
开门的阿姨就是伍姨,见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吓得脸色一白,摇头刚想否认,看到江母的眼神,立马就闭上了嘴巴,许久才开口:“是……我。”
警察不信她这话,把他们当傻子玩呢?
警察严肃地说:“是不是,验一下杯子上的DNA,就知道了。不老实说,窝藏、包庇罪是逃不了的
。”
伍姨脸色惨白,害怕极了,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她不干这工作了,“少爷在家,就在楼上。”
江母和江父脸色一变,阴狠地盯着伍姨,警告道:“伍燕!”
队长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立马有人上楼去抓人。
队长眉头皱了皱,当着他的面,还威胁人,这家人果然霸道蛮狠,护在伍燕身前,严肃地说:“请配合调查。”
伍燕有些腿软,话都说了,江家肯定不会放过她,想起之前看到少爷回来鬼鬼祟祟的花坛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豁出去了交代:“警察同志,我们少爷好像在花坛那里藏了什么东西,您要不要去看看?”
江父和江母脸上失了血色,憎恶地瞪着她,“你别血口喷人,小瑜就是看看花,你胡说什么呢?伍燕你对得起我们吗?”
“你别害怕,我们公安局会保护你的,是在门口那吗?”
队长进来时看到了,温和地问她。
“是,我带你……们过去。”
伍燕说话有些哆嗦,害怕地不敢去看江盛,警察的话让她安心了不少。
他们会保护她的,没什么的,伍燕在心里给自己暗示着。
警察队长留了一个人,看着他们,其他的人跟着伍燕一起走了。
“就是这里。”
伍燕将人带到花坛前,指着那一片区域说。
“我看到他背了一个包包,在这蹲了许久,不知道在做什么。”
“谢谢你,协助破案举报有奖的,回去我会
把你的功劳上报。”
警察队长感激地看着她。
伍燕有些受宠若惊,摇摇头,“不用不用,这是应该的。”
警察队长没说什么,带着人开始挖花坛。
江父和江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屋内徘徊。
江母眼泪掉不停,六神无主,着急地问:“怎么办?阿盛?咱们小瑜该怎么办啊?”
江父正在打电话,联系律师,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闭嘴?烦死了,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江母没想到他冲自己发脾气,情绪崩溃,愤怒地看着他:“你就知道窝里横,你这么能耐,倒是想办法解决啊。”
江父额头青筋直跳,握紧了拳头,要不是屋内有人,他都直接给她打去了。
饶是如此,他心中怒火,依旧蹭蹭蹭地往外冒,怒目圆睁:“闭嘴。”
电话一接通,江父就开始跟律师交代事情原委。
江母不知道江瑜躲好没,心中慌乱不已。
想上去通知他,但屋内有人守着他们,根本没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