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奶奶受惊了,您快想想办法。”
这时平儿从产房慌忙跑出来求助。
“知道了。”
贾琏面沉似冰,双眼如凝霜雪。
他真的怒了。
走至产房门外跏趺而坐便似一尊佛陀,他摊开一双手,拈成一种可勾动天地道法的符形。
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血肉之手寸寸化为金光星点,直达手肘。
那是一双功德金光手,乍然望去似佛祖拈花指,再一细望却是以极速在演化“临”
“兵”
“斗”
“者”
“皆”
“阵”
“列”
“前”
“行”
九字法印,印起印落,大日明月、不动明王、大力金刚、宝瓶狮象诸般法相在其身后交替显化。
贾琏盘坐入定,眉心起一道黄金竖线犹如第三只法眼,蓦然睁开,射出一瀑金光虚影飞升上空,那是贾琏的功德法身,是贾氏神相一脉累世的积攒,更是贾琏自身所得的功德金光凝聚而成的实体。
黄金法身站了起来,若神祇临尘,法相庄严。
在这一刻,邢夫人吓瘫在地,两眼呆滞。王夫人吃惊的微微张开了嘴,浑身一酥,心悦诚服,下意识的双手合十虔诚的垂下了头颅。
老太太也被惊动了,由鸳鸯等丫头媳妇簇拥着站在庭院里,仰头看着夜空上那个如神如仙的法相,双手合十,嘴唇蠕动念叨的不是阿弥陀佛,不是无量天尊,而是贾琏的名字。
与此同时,不仅荣宁二府的主子下人们做了这样双手合十的动作,荣宁街上,周围人家,凡是察觉了异常,仰望星空看见了贾琏这尊黄金法相的人,都虔诚的信仰起来。
如烟似雾,如梦似幻的信仰之力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了贾琏的法相身,使得那尊法相脑后形成了微薄的一层光圈,越发神异庄严了,令人虔诚信服。
黄金法相一挥袖,龟甲骷髅尽崩裂,寸寸成谶;
黄金法相一握拳,遍插国师府周围的龟文鬼幡齐齐飞来,被攥成粉;
黄金法相一低头,黄金大手往黑暗虚空里一抓就抓来一个惊恐盾走自以为逃出了一条命却原来逃不出人家手掌心的驼背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