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周晚先是一愣,随即失笑。
是啊,若真有人能操控天地寒暑,何必费这般周折?
直接改天换地岂不痛快?
他忽然想起福伯曾说,这世界像一口大锅,锅沿儿没了,热气散了,便冻住了。
"
那从哪儿入手?"
周晚下意识问道。
话一出口,自己都怔了怔。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习惯性地向易年讨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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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没有立刻回答。
望向宫墙边的老梅树下,枝头残存的几朵红梅在寒风中瑟缩。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明明是个清瘦的年轻人,却莫名给人一种稳如山岳的安定感。
这种气质很奇特。
不说话时像一潭静水,开口时又像春风化雨。
没有锋芒毕露的锐气,也没有故作高深的姿态。
可偏偏只要他在场,无论多乱的局面都会莫名变得有条理。
就像此刻,周晚焦灼了很多天的思绪,竟因他一个沉思的侧脸而平静下来。
黎明前的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在两人之间打转。
"
槐江州…"
易年说着,夜风起了。
周晚的狐裘大氅被吹得翻飞,伸手按住衣襟,眉头微皱:
"
槐江州?"
易年点头,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一道细线:
"
嗯…"
周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为什么是槐江州?"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元力凝聚成天元大陆的轮廓,指尖点在西北角:
"
姜家强行将太初古境降临在此处,天虞山倒塌的另一侧就是西荒大军。"
说着,手指移到边境线,"
现在槐江州的混乱程度,不比落北原好解决…"
易年的目光落在那道元力地图上,轻声道:
"
姜家消失了…"
"
消失?"
周晚的指尖一颤,地图晃动了一下。
"
嗯…"
易年伸手稳住即将消散的地图,手指穿过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