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给了都督便是。”
由于亏得太多,林西没控制好表情,被时刻关注他的焦战看了去,在怔忪了一瞬后,垂下了眸子,敛起眼底的笑意,道:“多谢殿下。”
见焦战将茶叶收下,林西忙说道:“时辰已然不早,我也该去御书房觐见父皇,就不留都督了。”
“赶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好走不送。”
未免林西恼羞成怒,焦战也就没再多留,起身道:“那臣告退,改日再来探望殿下。”
“都督身上有伤,还需好生静养,且我身份敏感,与都督交往,恐会落人话柄,还是避嫌得好。若是都督实在寂寞,我今日便和父皇提及都督的婚事,年后保证让都督抱得美人归,如何?”
“我现在有父皇罩着,还能让你翻了天去,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殿下所言极是,是臣考虑不周,臣以后多加注意,定不给殿下招惹麻烦。至于臣的婚事,皇上为国事日夜操劳,臣不能为皇上分忧,已是十分惶恐,怎能再以此事烦扰?不过殿下一心为臣的心意,臣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报答。”
与之前的变脸不同,这次的焦战十分淡定,一番话说的更是滴水不漏,还真是让人佩服。
“既然都督如此说,那此事就先作罢,若都督哪日再觉得寂寞,便让人带个话,本宫定为都督寻个美貌娇妻回府。”
“臣……告退。”
“春财,代我送送都督。”
“是,主子。”
看着焦战出了大殿,林西转头看向春喜,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把水晶球给他了?你知道那个有多贵重吗?”
春喜被吓了一跳,连忙跪倒在地,解释道:“主子,库房里实在没了玻璃做的礼物,奴才才把这个装进盒子里……奴才知罪,甘愿受罚!”
林西明白这事不怨春喜,道:“行了行了,起来吧。”
春喜抬头看向林西,眼底有些惶恐,道:“主子,那个水晶球很贵重吗?”
“那个水晶球是我花了整整半月的功夫,耗费无数材料,才做出这么绝无仅有的一个,你说贵不贵重?”
“那奴才这就去要回来。”
春喜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回来!”
林西连忙阻拦。
春喜顿住脚步,转头看向林西,“主子……”
林西没好气地说道:“若能要回来,我还能让他拿走?你做事之前,能否动动脑子!”